分泌胰岛素出了问题,血糖就像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
糖尿病人最怕的不是高血糖,而是突然的低血糖。正常人一顿饭不吃,还能坚持下去,糖尿病人少吃一顿饭,血糖会低到危险值,心脏狂跳,胃里如一百个爪子挠痒痒,脚下就像踩着棉花,因低血糖而晕倒,必须及时补充糖分。
太子那天在柔仪殿里抄佛经,为母后祈福,为了赶进度,中午只匆匆吃了两口,就继续提笔抄经,结果就因低血糖而晕倒,快三百斤的大白胖子,如泰山压顶似的,五个宦官都扶不住,轰然倒地,地震似的惊起灰尘一片,场面很是壮观。
低血糖晕倒看似吓人,一碗糖水下去就能醒,并不需要吃药就是听上去有些丢人,有失储君的体面,故,胡善围下了封口令,不准外传,这事汉王也不知道。
汉王听了,心下复杂,“太子妃真贤惠,是大哥的贤内助。”
太子妃出身低微,没有什么政治资源可以帮到太子在这个方面,太子妃远不如郭良娣。不过太子妃年轻的时候是“打蛇少女”,出了名的胆子大反应快,一碗糖水救太子。
纪纲说道“这事胡尚宫不准外传,我觉得亲兄弟之间不用如此避讳,还是决定告诉你,得空去宫里劝劝太子,悲伤归悲伤,也要保重身体啊。”
汉王忙说道“我懂得,纪大人一片好意,本王绝对不会说漏嘴,只是日常拜访问候大哥罢了。”
话虽如此,汉王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心想胡尚宫是我的邻居,两家关系算是和睦,我儿子朱瞻壑得了什么好东西,都会送给胡家一份,胡尚宫平时把朱瞻壑当成子侄辈看待,有说有笑的。
我以为胡尚宫心里是有汉王府的,可是太子突然晕倒这种大事,她居然瞒得密不透风,连个暗示都不给我。
唉,人心难测,胡尚宫定是觉得汉王府要就藩去了,没有必要往这里用心。
纪纲见汉王心灰意冷的样子,晓得他的心事,说道“今天,内阁的解缙又在和皇上提起汉王殿下就藩的事情了。”
解缙其实并没有这么做。
事实是最近呼吁汉王和赵王就藩的奏折太多了,内阁作为永乐帝的秘书团,工作内容是将奏折进行分类,先过一遍,提炼出重点标记出来,并提出预备的处理意见,供永乐帝参考,为皇帝节省时间,快速办公。
解缙今天只是例行把所有呼吁亲王去就藩的奏折整理出来给永乐帝而已并没有进“馋言”。
纪纲话里疯狂暗示解缙向皇帝进言就藩,解缙又是东宫右春坊的学士,在汉王听来,就是解缙站在太子那边,疯狂的踩汉王府,想把自己赶出京城。
汉王听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解缙碎尸万段,嘴上却说道“成年藩王就藩,是皇明祖训上的规矩,本王无话可说,只是母后新丧,本王惦记父皇身体,想多多陪陪父皇。”
就藩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会去就藩的
现在,在汉王眼里,解缙就是东宫养的一条疯狗,专咬自己。
“其实”纪纲观察着汉王的神色,“殿下大可不必担心就藩之事,起码这几年不会。”
“此话当真”汉王眼睛一亮,说道“还请纪大人赐教”
纪纲是父皇心腹,专门搞情报工作的,他一定知道什么
纪纲故作为难的样子,“事关机密,我今天不便透露太多,我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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