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七岁八岁狗都嫌的年龄,被父母一通臭骂,那里能忍
朱瞻壑就像火山似的炸开了,此刻的他不再是朱瞻壑,而是钮钴禄水坑。
钮钴禄水坑质问父亲,“说我不行,父王你行你上啊,您对个下句来听听”
汉王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啥都说不出来。
“王爷”汉王妃忙拍抚着汉王的后背,给他顺气。
朱瞻壑一喷到底,说道“若对的比大哥好就罢了,只是一般,岂不是自取其辱”
一听这话,汉王刚刚被王妃疏通的气又梗塞住了。
朱瞻壑还嫌不够,“还有,父王母亲别总是拿我跟大哥比啊,大哥比我大两岁,他吃的米比我喝的粥还多,他又肯上进用功,文采比我强些实属正常,你们就不要总是怪我比他差了,我比他小,比他差就对了输了又怎么样我输得心安理得。”
朱瞻壑并不觉得输给一个优秀的堂哥是什么耻辱朱瞻基是公认的文武全能,他又不是输给普通人,凭什么骂他啊他也有自尊心,也要面子的好吧。
这话切中了汉王的痛处,来啊,互相伤害啊
“你你你”汉王指着儿子,气到灵魂炸裂,“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难道老二就一定要比老大差吗多吃两年饭就什么了不起的老子就是当老二的,功劳武艺,才学名声,样样都比老大太子要好的多你为什么不学学老子”
朱瞻壑回嘴道“赢了一个走路都喘的大白胖子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吗”
我的对手和你的对手不是一个级别的,我赢了是光荣,你赢了是正常。
汉王气得差点晕过去,他跟着父皇南征北战,无数次面临绝境,都不曾这样气得几乎要崩溃。
汉王提着儿子的衣领,下了禁足令,把他关在书房,五个夫子轮流上,填鸭式教育,必须要在吟诗作对这个项目赢过朱瞻基。
朱瞻壑熬了两个月,听说胡尚宫来到京城,就住在自家隔壁,那里还坐得住管他什么禁足令,瞅准了机会逃出汉王府,到胡宅寻求帮助。
开门,放朱瞻壑。
朱瞻壑一见胡善围,立马跑过去半蹲抱小腿,“胡尚宫救命啊,我父王要打死我。”
话音刚落,汉王府追来的人就到了胡宅接人,管事太监行了礼,说道“世子顽劣,惊扰胡尚宫了。”
朱瞻壑说什么也不肯放手,“我不回去,整天抄诗念诗写诗,我讨厌这是湿呀干呀的,我将来又不考状元。胡尚宫,再学下去我就要被逼疯了。”
比起高冷老成的朱瞻基,朱瞻壑这一款更讨妇人喜欢,胡善围见他说的可怜,母性大发,对汉王府管事太监说道“今天就让世子留下,明日我去汉王府拜访,顺便将他带回去。”
管事太监回王府回话,汉王夫妻立刻由怒转喜这小子干啥啥不行,但搞关系比朱瞻基强多了,胡尚宫一来,他立马抱紧了这个三朝尚宫,和胡尚宫搞好关系,对汉王府绝对有好处。
术业有专攻,汉王夫妻再也不逼朱瞻壑写诗了。
管事太监一走,朱瞻壑立刻原地复活,“胡尚宫,阿雷姐姐,你们远道而来,我做东去秦淮河包一个画舫,请两位赏景吃饭。”
比起朱瞻基谨慎的只送到坤宁宫门口,朱瞻壑无所顾忌的诚意邀请,无疑更容易赢得别人的好感。
一听这话,胡善围也就罢了,阿雷兴奋的拍掌,“好啊,我早就想夜游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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