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笑道“笑了,笑了真是母子连心刚我抱了许久都没笑,偏你一抱就笑了”
云氏进屋听到,立刻也凑了过来跟着一起笑道“我们丰儿笑起来真好看”
像春天的花一样
红枣莫名地想到了前世这句歌词,然后便觉得不是一般地形象她儿子虽是男孩子,但笑起来无忧无虑,灿烂如花,照亮了全世界。
刹那一刻,红枣觉得她先前吃的苦值了
她的人生圆满了
大孙子太招人,云氏看一眼饭桌,伸出手道“丰儿给我,尚儿媳妇,你才刚生养,怎么就下了地”
“饭吃好了没有没吃好就赶紧趁热吃,吃好了便赶紧上床躺下。坐久了,将来腰疼”
总之孩子得给她抱
思及夜里腰被劈成两半的酸痛,红枣没甚犹豫地把儿子给了她婆。
听人劝,吃饱饭。甭管迷信不迷信。总之她再不要腰疼。
昨儿疼一回就够了
至于儿子有没有前世记忆的事,她可以回头再慢慢研究
如愿抱到大孙子,云氏心花怒放,和王氏笑道“亲家太太来一刻了吧昨儿辛苦了一夜,也没说多歇息一会儿”
王氏笑道“歇过了劲就来了。我不似亲家太太,一堆的家务绊着。我横竖闲着,闲了就来瞧瞧。”
所以她没必要跟云氏争。她有的是时间
谢尚傍晚家来后先来东院见云氏,云氏笑道“谢福来了,还带来了你爹的信,你先瞧瞧”
“再就是这喜蛋,你看什么时候送合适,我好叫厨房预备”
谢尚闻言笑道“今晚预备,明早送就成只稳婆那儿,娘得嘱咐好了”
既然想瞒,那必是要瞒过一天才好
“放心”云氏点头道“她是办老了事的人,口风紧得很。人我一直留着,好酒好菜的待着,必是等过了洗三才放她家去。”
谢尚进屋的时候,红枣正倚在床头给儿子哺乳。
被谢丰吮吸了一天,红枣的乳管已然通了,只泌出来的不是奶娘那样的雪白乳汁,而是黄澄澄的水样物。
红枣不知道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初乳,但她看儿子吸得高兴的样子,便就心大的当这就是初乳了。
谢尚却是吃了一惊,诧异问道“奶娘呢四个奶娘丰儿都不中意需要你来喂有没有叫人再挑”
他娘,想必怕他担心,刚竟没告诉他这事。
“不是”红枣笑道“是我自己想喂的就没试奶娘”
“你自己喂”谢尚果然不能同意“不成,你才刚生产,正是气血两亏的时候,如何再禁得起孩子的消耗”
“不说你身子吃不消,就是孩子吃了这样的病奶也不好
似他娘挑来的奶娘,都是已做足百天月子,补好了气血的初产妇,身体状况岂是现在的红枣所能比
听着竟然很有道理
红枣心说她若不是有前世记忆,保不准就被谢尚这番歪理给带歪了
“哪至于”红枣不以为然道“我弟就是我娘自己养的,不是长得很好”
谢尚不好说小舅子的不是,只能无言以对。
“我知道老爷担心我身子,”红枣继续言道“不过宋圣济总录云上为乳饮,下为月事。这即是说女人的身子不论奶不奶孩子,每月气血的消耗都在继续,不会停。”
“喂孩子并不能算是额外负担老爷若不放心,但等休沐,请了刘大夫来诊脉。”
听她娘王氏说了八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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