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们被困在密室里半个小时,林载川脸庞血色渐褪,沿着脸颊落下一丝冷汗。
两个人眼下的情况绝对说不上好,如果不能尽快从这个地方出去,要么会因为氧气不足,被活活困死,要么吸入过量致眩气体,慢慢失去意识。
但这里什么工具都没有,除非林载川能徒手把墙壁凿开一个窟窿,可肉体凡胎终究不可能比得过钢筋铁骨。
赵培昌或许知道他不是这两个警察的对手,所以选择了用这种方法,把他们迷晕以后再做手脚。
恐怕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被赵培昌发现了什么,然后他故意设了这场局,只等二人来自投罗网。
都到这种时候了,信宿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挑了下眉道“载川,我们两个这算不算阴沟里翻船”
林载川神情截然不同的凝肃,他握着信宿的手腕,握得很紧。
片刻后林载川低声道“赵洪才冒犯河神,死后被倒挂在树上,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简直像极了“斩首示众”的方式。
因为他不信任“河神”,往河里倒石灰、倒垃圾。
这一定不是巧合。
赵培昌究竟想做什么
在他们陷入昏迷后,会不会也被割了喉咙,尸体吊在树上
他跟李登义会不会也有关系
林载川喉结滚动,低声开口道“信宿,我”
我不会让你有事。
不要害怕、不要担心。
“没关系。”
信宿凑近过去,摸了摸他的脸庞,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
“很困的话,睡一觉就好了。”
挂了电话,车里的刑警道“林队突然打电话过来,我觉得可能是出事了。”
旁边坐着的年轻刑警不以为然道“林队能出什么事啊,村子里信号不好吧,那个赵培昌还能把林队和信宿他们怎么样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机灵。”
老刑警还是不太放心“下去看看再说。”
年轻刑警“哦”了一声。
虽然他不觉得什么牛鬼蛇神都能让林载川遇险,但以防万一,还是跟同事一起下车了。
老刑警一边往村子里走,一边继续呼叫林载川,神情凝重道“林队的电话打不通了。”
年轻刑警道“林队二
十分钟前给我们发消息,
说他们从赵培昌的家里离开,
去了当地水泥厂。”
“咱们先找找村子里的水泥厂在哪儿,应该就在这附近,我听林队说可能是在一个古井的旁边。”
轰隆隆
一阵巨大沉闷的轰鸣声,石门向上抬起。
就算再有本事、有能耐,被困在密室里也施展不开手脚,赵培昌走进房间,那两个警察已经一起倒在了地上。
他的手里拿着两条白色尼龙绳子,走到信宿的身边,眼神里含着某种看着死物的阴沉冰冷。
赵培昌蹲了下来,用一根绳子将信宿的双脚捆在了一起,结结实实地绕了好几圈。
信宿的眼睫轻轻一颤,刀片贴在他的手心,只要赵培昌再往他的面前走一步,刀刃就能切上他的喉咙。
不过,被困在这个地方太久了,难免受到那些诡异气体的影响,信宿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些虚弱,未必能控制住赵培昌。
但也只有眼下一次机会了。
信宿听着赵培昌的动静,感觉到他来到了自己的身前,睁开眼睛,手里的刀片抵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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