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德明知自己手下的两个女人正在房间里与高平调笑,却也顾不上这些了
这几天一直憋气的丛林,听刘忠良说完“退一万步讲,我的镇长位置没了,你倒是让丛林坐上啊。结果,丛林跟我一样,柳河镇镇长没当上不说,信访局长的位置却让一个老娘们儿坐上了。跟你干一回的哥们儿,都他妈这下场啊”这段话后,也说了一句“高平,常委会开完我就知道消息了,就等你放一个屁,可是你他妈面都不朝。你是不是在那装没心眼子”
高平道“不是,这不还没最后确定吗再说,我寻思等忠良回来和你们俩一起把事儿说说”
“拉倒吧”刘忠良一屁股坐在了麻将桌旁,右手抓起一张麻将牌在桌上敲打着,“我在外地出差不假,但你可以给我打手机啊,我特么还傻乎乎地在那做美梦呢”
丛林指着高平的鼻子,道“高平,你以为江城市的常委里我们就认识你一个人啊常委会已经通过,计委主任由安广元兼任,葛树平接柳河镇镇长的班,就差人大那块的程序了。”
“葛树平我不是没同意吗怎么说我也是政府的一把市长”
“歇歇你那个市长吧,你算个屁啊,常委会举手表决,你不同意你不同意有个屌用艹”刘忠良呲之以鼻地说完,把麻将牌摔到了地上。
这时,丛林也坐在了麻将桌旁,道“瞅瞅闵春晖出国这段日子给你嘚瑟的,又上报纸又上电视的屁股眼子上给你插根儿药捻儿,点着喽你都能蹿上天去跟人家闵春晖斗十个你都不是人家的个儿还特么江城市是你高平的天下这回我算看透了,你就是农村老太太的棉裤腰,松松垮垮,在江城市,你狗嘚儿都不是”
高平的脸是红一阵白一阵的,想躲却又躲不开。
刘忠良接着丛林的话道“高平,你是不是觉得和这些关系好的哥们儿张口要这个要那个的不好意思,才跟我们玩路子啊别人我不知道,我刘忠良差过你事儿没你缺钱,十万八万地给你送;你得痔疮屁股眼子开刀我给你送钱;你老婆当校长我给你送钱;你孩子上学我给送钱;甚至你外边的女人过生日我都给你送钱;你想找女人,我随时带你出入各种风月场所;前些日子,为了你上电视露脸,我专门跑到省城都彭专卖店给你整套西服,可你特么也太不是物儿了”
“信访局虽然没钱,我也没差过他事儿啊”丛林接着道,“开常委会的头几天我还给他整了十条中华烟呢忠良,你说的对这小子就是跟咱们玩路子,开空头支票”
趴在门口偷听的李广德心说,这个高平是挺不是东西耳朵则继续听着屋里的动静。
“高平,我们两人的位置现在是没了,你总得给一个交代吧。”刘忠良道。
高平道“其实,你两人有今天的结果也不能全都赖我我早就让你们注意点儿,可你们不听,结果民主测评不合格,才让那些常委们有了口实。”
这话刚落地,高平就意识到说错了,但是想收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等着挨骂了。
果然,刘忠良第一个翻了。
“艹你妈高平,你是人揍的不你跟我们说这种话你说,现在哪个干部合格你合格成天打麻将玩女人的。好,我让你嘚瑟,你那些破事儿都在我手里攥着咱暂且不说。今天这一王两二的事儿就够你喝一壶的啦,我好不了,你想好笑话”
丛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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