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冬道“我和宁馨就是普通朋友,我今天休息过来看看她”
“白话你麻辣隔壁”一个脸上刻着一道伤疤的青年骂道,“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没事你就请她吃饭看演出的”
“疤瘌,别跟他废话削他”另一个留着“板寸”的青年挥拳道。
“对,削他要不然他不长记性”
“削他”
其余几个青年随声附和。
一阵疾风暴雨的拳脚后,马冬满脸是血满身是伤,最终躺在了地上。
“艹尼玛的长点记性,以后再纠缠宁馨,废了你”
“告诉你,我们都跟你好久了,别以为你当个破逼副乡长,就了不起你要是再骚扰宁馨,就把这事告到你单位去”
马冬回忆完,对宁馨道“宁馨,想不到你还有道上的朋友啊”
宁馨眼泪都要下来了,委屈道“我根本不认识他们啊我早就跟你说过,我身边的男士,就有数的那几个,可他们也都是正儿八经的人啊。”
马冬皱皱眉头,道“他们说,你是老大的马子”
“根本没有的事儿”宁馨的眼泪流出了眼眶,“我根本不认他们,请你相信我”
“别哭了,宁馨。我怕你找不到我着急,才跟你说这些的,我相信你啊。”
“嗯,嗯。马冬你疼吗”宁馨抚摸着他的脸。
“没事,都是一些皮外伤。这帮家伙出手不太重,挺手下留情的”马冬握着宁馨的手说。
“你告诉家里和单位了吗”
“傻丫头,这事咋说呀”
“那你后天上班,人家不照样能看出来吗”
“我请几天假,等好了再去。”
与此同时。
洪福乡主管工业的副乡长鲁雄,正在办公室里吸烟看报喝茶水。
主管工业的副乡长,听着挺豁亮,但是在洪福乡就是闲肉一块,因为,该乡根本没有几家像样的企业。所以,别人是“一杯茶水一袋烟一张报纸看半天”,而鲁雄则是“一张报纸看一天。”
若不是最近强调加强纪律性,早就圈拢人去他家打麻将了。
“鲁哥,我刚才假装去找马冬有事,见他不在。我又去问崔头,崔头说马冬和他请假了。”
乡团委书记林栋一走进鲁雄办公室,便对鲁雄说道。
林栋见戚力和马冬走得比较近后,便疏远了戚力,开始和鲁雄交往起来。
“那小子跟崔长林请假了姓崔的说姓马的干什么去了吗”鲁雄放下手里的报纸问道。
林栋摇摇头“崔头没说,鲁哥,那帮哥们儿不会把马冬干残废吧,那样的话,可容易出事啊”
鲁雄喝了一口水,站了起来,拍着林栋的肩膀,道“看你个小胆儿残废残废他还能和崔长林请假,不早就报警啦,再说,即便他报警,和咱们有啥关系”
“对对,看这个小子以后还嘚瑟不”林栋十分解气地说,“你瞅瞅他,自从会开车后司机也不用了,遥哪乱串,还他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竟然打起漂亮护士的主意了。”
“谁见到美人不动心不过,我把他这个念头给他掐灭喽”鲁雄咬着牙,把烟头捏在了烟缸里。
“是是”林栋道,“我听陈晓晓讲,马冬的家伙特别大,估计这小子瘾头不能小”
“啥好玩意儿长在他身上也白费,也就是他媳妇让他碰别的女人,都是耍着他玩儿呢”鲁雄鼻腔中哼出了轻蔑。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