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感觉到一阵身心舒畅。
院子里扫洒的小宫女经过房门时,不经意间往里一瞅,看见帝后偎在一起挤在逼仄的榻上。不嫌热吗
小宫女赶忙收回视线,匆匆离去。
两日后,施云琳和亓山狼去了渔村。
施云琳趴在亓山狼的背上,由他背着穿过亓山。她望着另一个方向,问“那个小山村里还住着兵吗”
“都回乡了。”
“哦”施云琳点头。“也好呢,不用打仗了。”
一根狗尾巴草从坚硬的峭壁缝隙钻出来。施云琳在心里夸赞它的顽强,紧接着将它揪下来,用毛茸茸的一端去戳亓山狼的颈侧。
亓山狼一点反应也没有。
施云琳哼声“你这人一点也不知道痒的。”
亓山狼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心里痒。”
施云琳凑过去,朝他耳朵吹气,再去咬一咬他的耳朵尖。
“施云琳,这里没有其他人。”
施云琳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弯着唇笑“那也不行。咱们是要去任家的。”
“那你安分些。”
“我不。”施云琳伸手,用手指头拨了拨亓山狼的喉结。
亓山狼咽了口唾沫,握着施云琳腿弯的手忽然松开。施云琳自然从他的背上往下滑,她赶忙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双腿也用力夹住他的窄腰。
“我不乱来了,不要让我自己走路呜呜。”
她又假哭。
亓山狼也不知道施云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假哭对他很有用。
他重新去握她纤细的腿,将她的腿弯稳稳挂在臂弯里。可是他没有继续往前走,仍旧立在原地。他朝后侧过脸去。
施云琳乖顺地凑过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亓山狼这才背着她穿过人高的灌木丛,跃上一块块半人高的山石。
山风吹动草木沙沙,隐约伴着远处唱和的狼嚎。
亓山连绵,路程很远。亓山狼不爱讲话,施云琳趴在他的背上赏过夏时景,慢慢哼唱起清悦的歌谣小调。
傍晚,施云琳先听见海浪的声音,还没看见大海呢,急急去拍亓山狼的肩。亓山狼将她放下来,她提裙小跑着往前去,踏上一块山石,一眼看见汪洋大海。
施云琳一动不动瞭望澎湃的大海好久,才感慨一句“真想知道大海那一边是什么样子的”
两个人到小渔村的时候,正是晚饭点。渔村的晚饭总
是避不开鱼。离得老远,就能闻到鱼的鲜美味道。
“嫂子”秀秀最先看见亓山狼和施云琳。她像往常那样,想要跑过来。可是一个男人拉住她的手腕,阻止她跑。
施云琳这才注意到秀秀的孕肚已经很大了。她再去打量拉秀秀的那个男人,隐约有些眼熟,好像正是任旭成亲那日被秀秀追得四处跑的那个年轻人。
原来秀秀已经嫁人了。
秀秀的夫婿还没来得及去开院门。亓山狼长腿一跨,跨过篱笆院墙,将院门从里面打开,让施云琳从门口走进来。
秀秀的夫婿有些局促地看了亓山狼一眼。
亓山狼没理他,视线落在秀秀的肚子上。
施云琳已经迎了上去握住秀秀的手腕,去瞧她的肚子。“原来时间过得这样快,好久不见,秀秀都要做母亲了呢。是是快要生了吗”
“还得小三个月呢。”秀秀甜甜地笑,“三哥三嫂咱们进屋说话。”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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