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最近好像挺忙。”
自皇贵妃找过施云琳,齐嘉恕就想知道是什么事情。可惜,他从施云琳口中问不到,去调查宿羽,宿羽做事完全不透风,什么也没查出来。
“无聊找人闲聊打发时间罢了。”施云琳轻飘飘地敷衍过去,然后她说“听闻陛下召了几个年幼的侄子进宫作伴。”
齐嘉恕拿着小刀雕刻的动作一顿,他笑了,打断施云琳的话“知道亓山狼为什么把你放在我这里吗”
施云琳摇头。
“因为他知道,我对那个位置一点兴趣也没有。”齐嘉恕重新雕刻玩具,“正如他也是。”
施云琳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回宝林苑的路上,施云琳还在琢磨靖勇王的话。她忍不住反思自己在亓山狼离开的半年里所做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急了。
或许是因为等待太煎熬。
施云琳在这一刻深刻体会到了姐姐等待周泽明的心情。
到了六月初,施彦同忽然占了亓国的边地广裕城。为何能被他抢占当然是因为亓军正被亓山狼率领全力攻打鲁,广裕城几乎是座空城。
亓帝勃然大怒,于朝堂之上恶语咒骂。
不过很快,施彦同派来了使臣。愿以广裕城来换接回妻女。
亓帝令使臣回去回信,可用湘国皇后来换,但是施云琳不可能放走。
施云琳是湘国皇帝的女儿,是心腹大患亓山狼的妻子,是最好的人质,决不能放走。以施云琳已是亓人妇为由,拒绝送施云琳回湘。
亓帝同时将施云琳
接进了宫中,并且传令给亓山狼,令其夺回广裕城,否则拿施云琳祭旗。
送去给亓山狼的圣旨刚走,前线又传来消息施彦同抢占了广裕城相邻的吴城。
施云琳被带进宫的那一日,齐嘉恕脸都黑了。他低骂了一句,骂亓山狼给他添麻烦。
可既接了这烫手山芋,他便不可能不管。先在宫里安排了自己人,到施云琳身边照顾,至少保她衣食无忧。他也亲自去看过一次施云琳,但见施云琳十分淡然。
前面还在三国交战,后边亓帝、湘和亓山狼之间也是三方僵持着。
很快亓山狼身边的人快马加鞭赶回了京城,带回了亓山狼的回话。
朝堂之上,孟一卓站在文武百官之前。他人生得高大,又重甲在身,挺胸抬头,像一座小山。
他大声说“俺们将军说他不识字看不懂圣旨,想来是夸他骁勇之词。俺们将军还说,请陛下好好照顾他的家眷,要不然他不放心,要回家自己照顾了”
孟一卓嗓门大,响亮的嗓音把嚣张的话演绎得更为目中无人。
满朝文武个个低着头,谁也没吭声,偌大的大殿,寂静得落针可闻。
“退朝。”两个字几乎是从亓帝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亓帝又开始后悔,后悔除掉了那些陪他征战四方的好兄弟。当年只当打天下不容易,当真坐上这个位置,他才明白守江山更难。
凤林城。
赵岩走进施彦同的书房里,见施彦同愁眉不展。他说“陛下,不若我们先将皇后和昭溪公主接回来昭云公主毕竟是和亲的身份,咱们这般要人有些师出无名。”
一提到施云琳和亲之事,便是往施彦同心口戳刀子。
去年山河飘零被鲁国逼得仿若丧家之犬,在亓国暂时得到了喘息。
他会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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