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衣面露不解“你不是方才已经出去了”
他回去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起身,毕竟这几日大家都忙的脚不沾地,就连慕淮衣都早起了,他睡懒觉不太好,他虽然没什么用,但可以跟慕淮衣一样,去当个吉祥物。
慕淮衣眨眨眼,面不改色道“我回来拿个东西。”
白庭宣不疑有他,喔了声便道“要去前院用早饭吗”
“对啊。”
慕淮衣“一起”
“好啊。”
等二人走到前院饭厅,裴行昭已经跟众人打过照面,并先一步离开了。
对于这二人的出现,所有人都感到非常意外,裴司洲忍不住刺了句“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以往这两个人不到午时是不会出门的。
不过两人脸皮都厚,根本不在意裴司洲的讽刺,还笑着跟人打了个招呼,才各自落座。
用完早饭,众人各自散去。
慕淮衣眼巴巴等在院外月亮门前,望眼欲穿。
等白芷萱从另一个饭厅出来,他才迫不及待的迎上去。
白芷萱看见他短暂的愣了愣后,也朝他走过来。
二人走到院中,白芷萱率先开口“你可好些了”
“啊”慕淮衣微怔,随后他就想起裴行昭的话,忙道“好些了,方才肚子有些疼。”
白芷萱见他确实不像生病的样子,便也没再多问。
“白小姐,方才要送我什么来着”
慕淮衣眼中的雀跃都好像要跳出来了。
少年的期待毫不掩饰。
白芷萱唇角不由抿了丝笑意,原本的羞赧也淡去了些,她取出袖中香囊递过去,温声道“多谢慕公子这些日子的照顾,我现在无以为报,只能绣这些小物件,不知慕公子可喜欢”
在慕淮衣看到白芷萱拿出香囊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惊疑又惊喜的抬眸看着白芷萱,她知不知道送男子香囊代表着什么
白芷萱本就是鼓足勇气送出的礼物,见他这般盯着她,脸颊不由微微泛红“若是慕公子不喜欢,那就”
“喜欢”
慕淮衣在她收回去之前,飞快将香囊接过来,脸都快要笑成了一朵花儿“我很喜欢,谢谢。”
白芷萱轻轻抬眸看向慕淮衣。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有晨曦洒落在少年身上,仿佛为他渡了一层光。
自她及笄后,追求她的人络绎不
绝,可未曾有一人如此热烈而直白,除了他也没有人在她遭难时不顾违抗皇命来救她。
那日在囚车上她高热昏迷,但因吵闹和打斗声短暂的清醒过,她睁开眼时少年正弯腰将她从囚车里抱出来,虽然她不甚清明,却也能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
那一夜她昏昏沉沉,却也知道他一直在她身边照顾着她。
给她降温,煎药,喂药,事无巨细。
虽然他从未跟她说过,但她知晓这一月她所有的衣裳鞋袜首饰都是他置办的,以免她受非议,他以长兄和裴家大公子的名义给这里所有女眷都置办了。
娇生惯养长大的少家主不辞辛劳为她煎药熬汤,若说从未动容那自是骗人的。
且这些日子她但凡有个不适,他总是第一个发现,然后默默地为她请大夫煎药,而不管他做了什么,都从不在她面前邀功,甚至也尽量隐晦不让其他人察觉,怕有损她的名声。
他就像一颗小太阳一直围绕着她,竟不知不觉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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