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露出不满,他就出来将人怼的满脸通红,哑口无言,最后自己把自己说生气了,称要是谁不同意为灾区捐款,他就撞死在殿上。
这是为民请命,哪敢真让他撞死,殿内的侍卫在皇帝的授意下挡在了柱前,硬生生被他撞的脸色发白。
很显然,他不是闹着玩的,是真的想死谏。
不过他此番举动倒是为牵头的崔九珩踏平了一些路。
如今别说朝臣,便是皇帝看到他都有些头疼。
此时见他出来说话,原本打算附和皇帝的官员都踌躇着一时没出列。
沈云商头越垂越低,脸色的笑容都快要绷不住了。
虽然她知道这有可能是裴行昭提前跟他打了
招呼,请他来解围的,但不带一个脏字就能将人骂的狗血淋头的,她这还是第一次见。
裴行昭被骂的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哭笑不得的回头看向那人“你好歹还唤我一声堂哥,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年轻言官翻了个白眼儿,抬着下巴看都不想看裴行昭“我倒很是不想唤,谁叫你会投胎。”
一句话又将裴行昭怼了回来。
裴行昭满脸菜色的转过身不吭声了。
他那身金灿灿的光都压不住他的低沉黯淡。
有年轻绷不住的朝臣忍得肩膀都开始耸动。
皇帝抬手扶了扶额,侧首瞪了眼总管。
这两人是堂兄弟这么重要的事怎没查一查
如今这人出来言辞犀利的抨击自家堂哥,他再执意要给人封官倒显得不甚英明了。
总管赶紧垂下头。
他往上查了两代,都没发现姑苏裴家与邺京谁有来往,谁能想到这两家老爷子竟同出一脉。
良久后,皇帝轻咳了两声,打圆场道“到底是血脉相连的兄弟,想必是有什么误会,这样,裴爱卿啊,你堂兄也难得来趟邺京,接下来给你放几日假,你带你堂兄与沈家小姐在邺京游玩几日。”
接下来几日,他都不想看到这个刺头
年轻言官眉头一皱,烦躁的瞪了眼裴行昭,不甘不愿的应下“微臣遵旨。”
裴行昭沈云商二人也磕头谢恩。
之后皇帝又随意问了沈云商些家常话,便放二人离开了。
皇帝大概是真的很不想看到年轻的探花郎,当即就叫其先下朝送二人出宫。
裴家的马车已经等候在宫门口,上了马车,周围没有皇帝的耳目了,裴行昭才拱手道“多谢堂弟相助。”
年轻的探花郎名唤裴司洲。
他白了裴行昭一眼,中途看见沈云商,又及时将白眼收了回去,言辞也稍微委婉“我不善撒谎。”
言下之意就是,方才他所言都是事实。
沈云商抿笑偏过头,只当什么也没听见。
裴行昭“”
“我好歹是你亲堂兄。”
裴司洲淡淡道“那请问我的亲堂兄,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裴行昭叹了口气“千防万防,没想到皇帝竟也如此庸俗,也贪图子民钱财。”
跟他儿子一个德行。
裴司洲重重剜他一眼“你这话够你死一百次了。”
“这是邺京,还望堂兄谨言慎行,莫要牵连于我,否则我做鬼都要掐死你。”
裴行昭“”
他捧手作了个揖“行行行,我知道了,万万不敢连累你。”
前世他没有找过裴司洲,就是怕牵连他们。
但后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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