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误会了,其实我与他们并不相熟,昨日也没说上几句话。”沈云商正色道“再者,这样的贵人,也不是我们能结交的。”
素袖闻言心中稍安。
看来他们并非有意接近小姐。
“如此,奴婢便明白了。”
素袖正要告退离开,却突然又道“奴婢见小姐,似乎有心事”
沈云商不防被这一问,要敷衍过去时,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中猛地一跳。
赵承北用几家性命威胁,不让他们将事情告知长辈,前世她在成婚前不知赵承北图谋的还有她,加之那时涉世未深,对皇权太过敬畏和畏惧,又害怕家中真的被牵连,想事情难免单纯些,重回后心头没有太大的章程,就习惯性的去隐瞒了那些事。
可现在她已经知道了,这背后还藏着巨大的隐情,且很可能与母亲有关。
所以若母亲真的有什么秘密,对这件事的应对应该比她更加周全才是,总好过两眼一抹黑,大难临头了才知晓的好。
而且,她或许还能借此窥探出些什么,比如,那半月玉佩和白鹤当铺,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小姐”
沈云商心念几转间,便已做好决定,她抿着唇走向素袖,再抬眸时眼眶微红,似是在后怕着什么,又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其实,此行出了点事。”
素袖一惊,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小姐,出了何事”
沈云商眼泪说掉就掉,素袖大骇,忙轻声安抚着她“小姐别怕,您告诉奴婢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云商抬手抹了抹泪,低声道“母亲现在,忙吗”
素袖顿时便明白了,赶紧道“夫人不忙的,奴婢这就带小姐过去。”
很快,沈云商就到了海棠院。
白氏还在沉思,却听门口传来动静,紧接着,女儿就飞快的扑到她跟前,趴在她的膝上轻泣。
白氏一惊,抬眸看向素袖,后者沉着脸禀报道“夫人,小姐说,在裴家庄出了事。”
白氏闻言面色大变,忙道“出了何事”
“小姐没有同奴婢说。”
白氏怔了怔,这才低头看着趴在她怀里哭的伤心欲绝的沈云商,她抬手轻抚着她的头,温声安抚道“商商,没事了,母亲在,别怕。
”
“出了什么事商商告诉母亲,是不是裴家小子欺负你了”
沈云商将头埋在她膝上,带着哭腔否认“没有。”
“那是你表哥”
沈云商仍旧摇头“也没有。”
“那是怎么了,同母亲说,母亲给你做主。”白氏看了眼素袖,眼底划过一丝暗沉。
不是裴行昭,也不是白燕堂,那就只能是
终于,在白氏再三安抚和诱哄下,沈云商哽咽着轻声道“是崔公子,他”
白氏眼神骤冷“他怎么了。”
沈云商忍着羞辱,艰难开口“他给我,给我下了那种药”
她这话落,屋里顿时陷入了一阵死寂。
片刻后,白氏猛地将沈云商拉起来,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恐慌,连声音似乎都受到惊吓而颤抖“你说什么”
素袖亦是惊的立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
“他他”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不待沈云商说完,白氏便赶紧上下打量着她,语调似乎因害怕而破了音。
沈云商连忙摇头“女儿没事,是裴行昭救了女儿。”
白氏听到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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