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学,他雨中赛车她乖巧练舞,想起程枫和他聊天提起女儿的神采飞扬,商闻只敢含糊点头。
“从你成年后可以这么说。”
他羡慕的小女孩生活骤变,他最开始确实只想回报程枫的好意,游园会初见后,他还不确定那份情绪叫惋惜心疼。
程茵茵得意“那我提出结婚也不算主动什么的了,不过如果当初我没提,老爷子又拿结婚生子当继承条件,你反抗不成功要怎么办”
商闻不太喜欢这种假设,他认真回忆原定计划“嗯,我去滑雪开赛车”
程茵茵不信“继承人青黄不接,你肯定要蛰伏一阵子等老爷子放权搞事情。”
她忽然想起商岩半岁左右时商老爷子将催二胎摆在明面上,某天夜聊谈起二胎计划,他听后头也不抬的否决。
不用管他。
她问如果老爷子不高兴呢
他答老人家高兴了可以自己生。
商老爷子人老年迈还不愿服老,希望看到继承人无心权柄,没事儿就多生孩子将来多点选择。
如果老爷子不满意呢
那就只能等候发落了,可能会在家做全职爸爸。
你好像不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那种人。他虽然沉浸在居家带娃的琐碎中,实际没有放松对公司的控制,半夜跟她聊天还不耽误看文件。
商闻有些意外。
程茵茵无意戳穿人家谋划不太好意思的做了个鬼脸哥哥,我是站你这边的。
我知道。
两晚场景何其相似,不过那时商闻可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我突然开始庆幸。”
庆幸那个游园会他们正式相识,庆幸她主动提出联姻,庆幸她看清他真面目也愿意选择他。
程茵茵掰着手指头细数“你现在不用庆幸了,虽然我们是小众方式,但是新开始新气象,谈恋爱的流程可不能省,我这人其实很难打发的。”
她有父母惯出来的公主病,这些年隐形了而已。
商闻久久看着她“我有一种感觉。”
“嗯”
“好像把那个跟父母爬山撒娇的小公主抢到怀里了。”
程茵茵撇撇嘴“当年我嫌石子路硌脚,现在,你硌到我了。”
“对不起,我努力一下。”这在恋爱初期是很不礼貌的,商闻克制着迟来的年少冲动。
“哼。”
那些碎片式的会心一笑就当是共同过往里的星星吧,也许某天会挂在夜空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