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这些事都是发生过的”
程慧媛激动极了就有些不顾一切,她当时就想过凭什么好运气都让程茵茵占了,何况“你还梦到程茵茵和商闻没有结婚,商闻是早死的命,商家因此败落被顾家收购一大部分,这就说明程茵茵根本不该活在这世上,那些都是你们一家子的”
天知道她为了想起十三年前的一场梦话有多努力
何思年脸色煞白,对,那场梦里她梦到自己是女主角,程茵茵本该是下场惨淡的配角,她一直看不惯程茵茵的高傲
可是,梦怎么会变成真的呢既然变成真的,为什么没有按照既定路线发展
不,何思年没有诅咒程茵茵的意思,只是程茵茵为什么可以从头到尾不曾低下她高高昂起的头颅
“后面呢你想起来没有”程慧媛尖细声音穿透何思年飞远的思绪。
她沉默半晌摇了摇头苦涩道“没有。”
“啊,你怎么这么没用”
何思年浑身无力,母亲总是这样,可是她的人生和梦里毫无差别,似乎遵循顾博恩的希望离开燕城回海市一家团聚才是最终归宿。
御华市值蒸发数十亿后勉强止住股价跌势,但税务部门调查才将将展开工作,也有御华股东找到程茵茵试图找一条出路,祖孙没有隔夜仇,御华现在群龙无首,长久下去就算没查出问题也怕是会出事,总不能让程老太太和程慧媛主持大局吧
股东也是程茵茵的老熟人,算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一番求情可谓苦口婆心真诚恳切。
不过程茵茵手中股权已经全数转让再不适合插手御华的事,无论刑事案件还是经济犯罪,她也都没有阻挠有关部门彻查违法行为的权力,所以对股东很是抱歉。
股东跟着程立海多年赚尽好处,他哪里是心痛老爷子有牢狱之灾,分明是肉疼不能继续拿那些不该得的好处,成立海把持御华这么多年大权集中,除了何坚晦竟然没有培养别的高管分散风险。
“茵茵”
对方还想求情,忽然听到一道低沉男声。
“茵茵,你刚刚退烧不要说太多话,嗓子会不舒服。”是商闻
这是不悦有人打扰他太太程家人没在商老葬礼现身,人人都以为是两家关系不睦,联姻岌岌可危,可是商总这样关切股东不敢多想,客客气气挂断电话不再纠缠。
程茵茵终于可以不再忍耐喉间痒意,连咳好几声,跟人接电话也要保持逼格的,咳嗽就很没气势,但是商闻脸色不太好,在他伸手过来时她
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哥哥放心,我只接这一通电话了解形势。”程立海呆在公安局的时间越长露出的破绽越多,警方已经查明来源,为程立海办事的管家司机也都陆续被带到公安局问话,程立海接连失利还使出了装病绝招,但他长久以来为了保命无比爱惜身体,比同龄人健康得多,此时装病有些困难。
不过程茵茵得确保御华其余人不会借此闹出新闻给警方压力,确定股东们只注重自身利益,没有打算蹚浑水的打算,她也懒得理会那些人在御华的折腾。
反正该跟他们算账的人不是她,且等着法律法规吧。
商闻略微冷了神色,温热干燥的掌心覆过来感知她额头温度“以为我要打你”
“当然不是啦。”程茵茵从沙发站起刚好和他一样高,嘿嘿笑着以额头碰了碰他额头,然后无辜眨眼“我爸妈以前是这样做的。”
贴贴
这个动作太陌生,是程茵茵对商岩都不曾想起的亲密,商岩前两次生病都是抱着哄,咦,他额头比自己的热
“是不是你在发烧”
商闻两手在身侧动了动到底舍不得阻止她的动作“没有,是房间里热”
程茵茵生病这几天被管头管脚,虽然有她反复高烧的原因在,但是确实没有丁点儿自由,所以起了坏心思故意捉弄趁他不备摸了摸他后背,确实有点热,衣服还有点潮。
大冬天的去哪里运动弄得衣服发潮啊一定是感冒程茵茵想反击
“要不给你煮一碗红糖姜水”前天晚上她高烧不退他连这方法都想到了,趁她不清醒灌了一小碗,程茵茵一定要把这份心意还回去,因为这绝对不是他喜欢的味道
商闻捉回她作乱的手束在怀中,不由分说将人抱回床上“爬了一会儿山,没有发烧,我身上都是汗味。”
但是很喜欢被她摸,只是随意摸一摸就能激起他浑身欲望,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就这样包裹她,让她全部沾染自己的味道。
“没有啊,挺干净的。”小狗鼻子还趴过来闻了闻。
商闻许久没有与她亲密难以承受这无心的撩拨,明知道她有故意的成分还是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含着两片唇温柔小心,给她最好的体验。
这一个吻亲得两人都有写发热,程茵茵更不想躺在床上了,她拥着被子裹成蚕蛹“哥哥,多运动才能快点恢复,我现在不是坐月子,你出门居然不带我”
小朋友已经去上学,但商闻这几天一直呆在家里,今天一大早醒来不见人影也没留言说去了哪里,程茵茵问起管家才说先生只带了一名司机出门,穿的也是冲锋衣,可能是在山上寺庙给商老爷子供奉了什么,今天赶去祭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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