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洗了舌头,舌尖碰到凉水有些刺痛。
被她润了口。
最后被她擦了唇,动作温柔。
她这般做,产屋敷无惨心头怒火方才歇了一会。
入寝时,他一动不动地睡在自己的床褥上,却在关注她的动态,见她吹熄了烛火,掀开了自己的被褥,睡了进来
产屋敷无惨顿住了。
听她轻笑一声,手被握住。
之后许久都没有动静,他才发现她竟然就这么睡去了
她怎么不碰他。
她为什么不碰他了
产屋敷无惨闻着这股恼人的清香,脑子里却在回想她那句“喜爱你”,几乎夜不能寐。
是珍视啊
善始善终,初桃终于等到了第三天晚上。
我老公这么惹人怜爱,让我忍耐了两天,今晚狠狠贴个七次不过分吧
她步履匆匆进门,产屋敷无惨已坐在里屋。
黑色长发垂落于地,青年穿着薄薄的衣衫,听到脚步声的下一秒,吃痛地捂住了腰间。
初桃已走到他面前“怎么了”
“不小磕到了。”
“真的那你要好好”注意啊。
“还不是你那个侍女”
见她信了,产屋敷无惨很快就改了口。
初桃看在眼里,很难忍住才能不笑出声“谁”
“那个白头发的。”
“里梅我知道了。”
“”
“他怎会这般对你”
“谁知道像疯了一样说我没有礼数,让我早起为你梳发更衣,还要”
“那你不想做这些事吗”
初桃问的轻,产屋敷无惨却是一僵“也没有但是,他有什么资格来对我指手画脚还强迫我害我还不小心打碎了一副你的茶具。”
“他竟然这般对你”
初桃口中喃喃。
产屋敷无惨焦急地等着下文,许久才听她说“那便叫他过来一趟吧。”
里梅很快就被叫了过来,看到捂着腰的产屋敷无惨脸色一黑。
他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腰伤恐怕是他自己撞出来的,又或者根本没有。里梅笃定产屋敷无惨自尊心强不会把这件事捅给桃姬,但没想到此人报复心更强,竟是连脸面都不要了,就仗着桃姬对他的宠爱。
如此也算是学了一课。
他垂下眼:“是,我愿意受罚。”
“请姬君允许我日后服侍公子,将功抵过。”
产屋敷无惨一喜。
初桃叹气,看向他:“产屋敷君,你觉得如何就将他交给你处置。”
“好。”
里梅走后,产屋敷无惨感到一阵快意,正捧着热茶喝了一口,就像被烫到一般“嘶”了一声。
下一秒,初桃的阴影就落到了他身上,青年仰起苍白的脸。
“张嘴,”初桃哄着说,“让我看一看。”
他不情愿地张开了嘴。
烛灯昏暗看不分明,只能看到有些红。初桃手心微痒,自然而然地探入口中,轻轻点了点。
他一瞬间红了脸,自下而上嗔来一眼,狠狠咬了一口。
却不敢真咬,咬完马上用牙齿摩挲着咬痕,笨拙地舔了起来,仿佛这样她就能忘记前面的举动似的。
真的只想拉出来看看且痛觉5的初桃“”
这不是我的错啊
是他在勾引我啊
但是今天的初桃已经比昨天经验更丰富。
昨天她尚有可能会伤到他好吧,已经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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