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走到了台上,抽出一枚通透的玉笛“我想为红雨姬奏笛一曲。”
周围人顿时警觉。
禅院巡是第一个说出口的。
果然,连姬君都忍不住看过去,对他露出了一抹笑容。
于是众人对此禅院巡怒目而视。
禅院巡“这是博雅大人所作的无名曲。”
他的手指按在笛孔上,悠扬的笛声响起。
想走在人前,而不是木讷地看着姬君越走越远。
这是禅院巡再度经过生死一遭后的觉悟。
玉犬得她喜爱,他也想变成她喜欢的玉犬。
青年露出一抹笑意,无视了初桃身后的里梅和源赖光。
他如水沉默的爱意终于显露于人前,透过源博雅多年前所作的曲子展现出来。
笛声起。
有蝴蝶飞来,一只,两只,无数只在场中蹁跹盘旋,萦绕在初桃四周。
只有源博雅才能出现的异象此刻复刻。
贵女为之惊呼。
安倍昌浩睁大眼,这不是爷爷常常吹奏的那一首吗
头中将咬牙“这是作弊吧我听说他的十影法本来就与动物有关,这莫非是他的式神”
光源氏说“手段不错,倒是讨巧。”
“只是,今日的主角可不是他。”
他说着,看向了一侧独坐的产屋敷无惨“产屋敷君,不知道你要为姬君展示什么”
产屋敷无惨除了长得好看和病弱体虚外,在京中没有一个美名。
打听到的消息也是说他不擅长琴棋书画,不擅长任何事。
之所以是未来家主,也只是占了嫡长子、以及家族子嗣不丰的便宜而已。
光源氏已察觉到,太子似有意为产屋敷无惨和初桃凑对,只是不知背后的真实原因。
刚好叫他在姬君面前出丑。
当即有公子收到暗示,掐着禅院巡结束笛声、要与初桃有交流之时,举起手“红雨姬,产屋敷君说也想为你表演一曲”
“什”
产屋敷无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几个欺负过他的公子架起,表面和睦的模样推搡到台前,还有人不着痕迹地推了他一把。
青年登时踉跄向前。
台上的姬君说“小心,产屋敷君。”
“红雨姬竟记得他的名字”
“产屋敷是故意的吧又来装可怜”
“他身体这么弱走几步就喘了”
产屋敷无惨“”
他又气又恼,今日会出现在这里只是想像正常人一样,最多还想看看差点死了的初桃恢复的怎么样了。
结果又被这些人缠上了。
可这群人越想让他丢脸,他越不能露怯。
但坐在琴前,产屋敷大脑一片空白。
突然发现
他好像什么都不会。
倒不是没学过琴,但也仅仅是小儿学步的程度
耳畔瞬时嗡鸣一片,周围所有人都好像在看他的笑话。
可恶可恶可恶,都怪这些人,还有她
毁灭吧。
他双手置于琴上,第一个音流了出来。
这是一首人人皆知的曲子,音调简单,通常为初学者所弹。
但无惨会的也就前一段了,他弹的又乱又急。
要他弹琴是吧魔音贯耳烦死你们。
尖锐,刺耳。
“不是,就这”
“产屋敷无惨这弹的什么啊我五岁的弟弟学琴第一日不过如此。全是错处,全是错处”
“太难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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