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的手上。
她低垂着眼睛,不看他,也不说话,就好像只是在汲取凉意,但是没过几秒,谭诺忽然又把自己的手给收了回来。
她心里别扭又混乱,闭上眼睛把钟屹的手也给拿开。
谁知道,钟屹下一秒又将掌心贴了过来,不依不挠。
谭诺终于抬眼瞪着他“你真像狗皮膏药。”
钟屹听到她的话后,勾了勾唇。
谭诺不确定,这是不是她第一次看到钟屹发自真心地笑。
她的心又开始跳得很快,她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将脸别开。
“你有病。”她说。
钟屹将她的脸扶正,“我没有。”
他忽地低头,又去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这一次,谭诺完全没有躲闪,她感觉自己开始破罐破摔了。
为什么孙庭誉不来找她
药效还在发挥作用,她知道自己大概只是贪图钟屹带来的不同于她体温的温度。
但是她还是说“我感冒了。”
“那传染我,”钟屹亲吻她的唇角,无所谓地说,“可能已经传染了。”
谁知道
他低下头亲吻她的耳朵,谭诺的身体一靠上他,就因为他身上的温度舒服地抖了一下。
谭诺的体内像是在被火烤,但是被钟屹贴近的肌肤却不是,这冰火两重天让她的头脑再一次地发昏
她忽然想起钟屹在湖边说的话,她眼睛睁得很大地问“你喜欢我吗”
她大约想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钟屹可能只是为了拉她一起背叛孙庭誉。
但是,她听到他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嗯。”
谭诺纠结地摇头,“不对,我觉得你讨厌我。”
钟屹侧头想了想“也讨厌。”
注视着别人的时候最讨厌。
他又开始亲她,得到了安全答案的谭诺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有一个念头鬼魅一般地浮上心头,谭诺想,就一次,而且,她是被引诱的
她还是被钟屹拉进了不可见人的名为谷欠望的深海里
昏天黑地。
也是,他们只能在黑暗里。
谭诺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一定是要死了,她又有了那种溺水的感觉。
一开始是昨晚那个梦里他和她的样子,后来变了。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桌边震动起来,谭诺慌得想要离开,钟屹却不让。
她想要去拿,钟屹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抬手将它扫到一边,随后更深地吻“她”。
谭诺知道自己应该发火、应该生气,但是她低头看到他唇边的湿润,她已经要疯了。
最后的时候,两个人紧紧挨着,他已经不再那么凉。
“咬我。”钟屹那双深邃、此时被爱谷欠弥漫的眼睛就这样盯着她,让她咬他的脖子。
谭诺早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什么”
没有人听到一墙之隔的来自屋外的脚步声。
墙内的秩序、文明全然颠倒。
谭诺的唇刚贴上他的颈,桌上的电话响了。
铃声的声音很大,大到谭诺的心跳声漏了一拍。
她知道,会打这个电话给她的只有一个人,是许奈。
心底里某些不确定的因子让她挣扎着拿起了电话。
“喂。”她捂着话筒,想让钟屹停下。
而钟屹却置若罔闻地发疯,让她继续咬他。
疼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安全。
只是,谭诺在听到许奈的话后,脑子里崩断已久的弦在这时狠狠跳了一下。
“救命你终于接电话了,我就在门外你现在最好快让你房间的男的快点离开,”许奈的声音有些急,“你男朋友来找你了,孙庭誉就快到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