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态却很能勾起人倾诉欲。
感觉不论抱怨什么周唯都会包容她的尖锐和戾气,给予她无限肯定。
李珞珺对她天然的好感度还在不断攀升。
周唯去外间接了杯水回来递给她,于是李珞珺自然而然跟随她动作,看她坐下后顺手挪了挪旁边的枕头,眼尖地瞥到有亮光一闪而过。
“哎,那是什么”
“就你枕头下边。”
李珞珺下意识凑近。
“是剪刀。”
周唯跪坐在床上,伸手去够,李珞珺眼睁睁看着她从枕头下面拖出一把形状细长的剪刀来。
跟普通的剪刀不同,它的握手一大一小,并不对称,刀身极长,刀口则更加锋利,泛着湛湛银光。
“嘶”
李珞珺倒抽一口凉气,痛苦地皱起眉头“这要不小心戳一下得多疼啊”
“还好。”周唯四指穿过握手空挡,拇指扣紧,在空中虚虚剪了两下,又晃晃手,剪刀牢牢握在手里,没有脱离飞出的趋势,和她契合得刚刚好。
“喏,是裁缝剪。”周唯笑起来,美好得像一场梦。
李珞珺仍是皱着眉“你怎么把剪刀放在枕头底下啊,不怕戳到自己吗”
周唯说“我总做噩梦。”
她一边继续整理一边解释,神色自然,像随口说起不重要的事情“网上说做噩梦的话可以在枕头下面放把刀,这把剪刀是我奶奶留下来的。”
是有这么个说法,但是李珞珺不太赞同“睡不好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最起码你给它裹两层再放,戳到肉百分百要见血的”
周唯温温一笑,说“好。”
当着她的面将剪刀放进抽屉,合上时发出滞涩的吱嘎声。
“我平时只有睡觉的时候会拿出
来。”
卧室坐不开两个人,索性家里没有其他人,周唯把她带来的书包拎到客厅,找东西垫高茶几的四条腿,勉勉强强当做书桌用。
很利落地解决了问题。
李珞珺想帮忙却无从下手,干巴巴地坐下来夸她能干。
“还好吧。”
李珞珺说有几个数学题搞不懂,周唯看着很奇怪,都是冲刺阶段的内容。翻开她的书和讲义,想了解她学校的进度,本以为不会很快,翻开后却发现连最后一章都有笔记,虽然寥寥几个字。
可书页还是崭新的。
不禁蹙眉,“你们高二结束就开始分题型训练了吗”
“啊不是啊,”李珞珺被问得一懵,“我不是高二啊,我今年高考的,咱俩同一届我妈对我高考成绩不满意打算让我复读一年来着。”
“嗯”周唯茫然。
李珞珺反应过来,难以置信“你不知道咱俩同一届吗”
“嗯抱歉。”
周唯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含了些许歉意,却因为她过分柔软的姿态让人觉得是自己苛责她,李珞珺立刻投降,“你还记得上次见面吗”
“便利店门口你在抽烟,我从马路对面过来找你。”
周唯想起屋檐下那串清脆的风铃声。
记忆里女生的脸渐渐清晰,和眼前的李珞珺一一对应。
“那你还记得咱们初中吗,我在你隔壁班。”
周唯不作声。
看样是不记得了。
明明她俩一个考场来着
李珞珺连说带比划“初中那会你一班我二班,按成绩排考场,咱俩每次都在第一考场。”
第一考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