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坦率且向来遵循自身欲望的富冈文英直勾勾地盯着具备报复权利的受害者,丝毫不掩饰自己险恶用心地催促道“律,动手吧。”
“可是,没有多余的衣服了啊”
产屋敷律指了指空空如也的托盘,又指了指自己身上为了贴合被强行卖入游里的贫穷人家女儿人设而准备的,布料粗糙色彩也并不艳丽的女式和服“都在我们身上了。”
“没关系,他可以穿我的”富冈文英当机立断将手放在自己衣领上往两边扯,露出一大片相比麦色的脸和脖子要白皙许多的胸膛,眼看着就要毫不矜持地把衣服扒下来了。
“好了,安分一点。”
西山贤人叹了口气,用力把对方的身上的布料扯回它该待的地方,胡说八道着打算扰乱对方的思路“你可是女孩子,怎么可以在男性面前随便脱衣服呢”
“啊”
富冈文英愣了愣,迟疑道“你在说什么我是男人,这里也只有男人。”
“嗯嗯,你说得对。”
西山贤人敷衍地点了点头。
受困于女式和服下摆的束缚性膝行到桌边,从继国严胜为被召来的下级队员准备的,现在却被几个柱征用了的化妆用品中取出个不知道什么作用的刷子,轻轻拍了拍身旁的榻榻米。
“过来化妆了,把你这张像男人的脸修饰一下才能卖个好价钱。”
“不是像,我本来就是男人。”
“嗯嗯,英子酱是男人。闭眼,我试试看这个怎么涂。”
“试还是请真正的女性来化吧,我觉得你不行。”
“不想这些东西在你头上碎掉就闭嘴呢:”
“律,你先来吧。”
根本插不进嘴,有些迷茫地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差点打起来的产屋敷律愣了愣,乖巧地点点头。
“好哦。”
听着这一系列不靠谱的对话,安静自闭的继国严胜悬着的心继续悬着,没忍住给了并不自闭只是在发呆的弟弟一个眼神,示意对方救一下除对方外的另一个神之子。
继国缘一点点头表示收到,凑了过去“那我排第二个。”
继国严胜“”
不是在催你排队
算了,剑士的手足够灵活,足够稳也能控制轻重,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才怪
化妆这东西的确跟人对手的掌控能力有几分关系,但这份关系并不是一定的。
就比如某位风柱。
“奇怪”西山贤人打量了一番眼前这张字面意义上五颜六色、面目全非的脸,眼神飘忽看着有些心虚的样子。
“怎会如此好奇怪啊”
还不知道自己脸上发生了什么变化的产屋敷律接过对方递来的铜镜,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对方颤抖的手,迟疑地举了起来。
“”
在一片死寂的屋子里安静地端详完自己的新脸,他震惊道“好厉害,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是啊,看着都不太像人类了。”
继国缘一客观地做出了评价,同时毫无危机感地跪坐到手持「诅咒的化妆用品」的西山贤人面前“下一个是我。”
相比起来,富冈文英就比较具有常识了,庆幸地摸了摸自己干干净净的脸“我就知道你不行,还好没有先上。”
心知自己并没有被阴阳怪气,但就是如此愧疚感才倍增的西山贤人感动地眼泪汪汪“谢谢你,文英。”
只有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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