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他。
成为靶心的青年浑然不惧似的,“现在就给大家打个折吧,五万一张,先到先得哦。”
“有打折好像也还能接受什么”
“五万”
“你再说一遍你疯了吧”
疯子竖起一只手,五万,不一价。
玩家被耍了一通,气得骂娘,“你他x的活腻了吧五万,我把你头打下来卖个五万好不好”
气势汹汹的玩家又一梭子打了过去。
大蛋又动了,玩家又倒下了。
“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开枪,他还能怎样”
“他又没有三头六臂,来,倒数三一”
“等一下你们看”
眼尖的玩家阻止了他们。
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可能早在王大蛋第一次挡枪的之前,漂亮的疯批已经无声无息放倒了自己的座椅。
疯批现在是一身轻松地站在放倒的座椅之前。
他竟然早就留了不惧所有人的后手
他在赌,赌玩家不敢真的把他怎么样。
连江屑都惊呆了,这是怎样的心理素质
“怎么了”举枪的玩家还没反应过来。
“你蠢啊不管有没有打中他,他随时可以脱离列车跑路啊,他只要一屁股坐下去,他就带着我们的车票和巨款跑了啊”
玩家一听,反应过来了,那个位置,即使打死了疯子,疯子的尸体也会掉到座椅上,触发地板陷阱,一起掉下去。
而他们这么多人,在拿到属于自己的座椅车票之前,是没法离开列车的。
“我草,他怎么这么恶心”玩家回味过来,面如土色,玩家不得不承认,他们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机会,玩家不情愿地放下枪,“难道真要老子乖乖掏钱买五万的车票啊”
“不然呢你以为我会借你钱”
aaadquoaaaheiaaahei”
疯子又竖起一根手指“涨价了哦,现在六万一张。”
玩家“我xx你个xx”
玩家身上的尸斑越来越多,还有不停从前面车厢跑来,被鬼追到穷途末路的玩家。
人推人,人挤人,场面再度陷入混乱。
不知谁的子弹走火了,一个玩家打中了另一个。
被打中的玩家本来就被鬼折磨得精神错乱,这一下,直接让他濒死了,不巧,他还是个战士,低健康触发天赋狂暴,掏出武器,砰砰砰砰,满车厢乱打,火力爆炸,一时半会竟然没人能制服他,人山人海的玩家嚎叫着,反击着,在并不宽敞的空间里打了起来。
可正如陈弦雨对人性的精准把控,玩家打归打,没有一个人敢打到他面前生怕一不小心把这位祖宗打得坐下,无论是任何状态坐下,祖宗就带着车票跑了
那他们可怎么办
没人打扰,大蛋却还坚定地挡在陈弦雨前面。
陈弦雨拿出了江屑开箱子开来的锅盖盾,用系带系在了大蛋胸前。
但是大蛋夸张的倒三角身材导致系带系不稳,盾牌往下滑,滑到裆部之间,才固定住。
算了,没挡住心脏不重要,反正锅盖盾可以自动抵挡伤害,陈弦雨安心地拍了拍他,“既然你家人给你取名王大蛋,想必指望着你传宗接代,放心,不会让你功能受损的。”
“别挤了”当战士终于狂暴完毕,有玩家痛苦地大吼,“你们爱打打,老子先买车票跑路”
第一个人掏出了六万。
接着是第一个、第三个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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