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太遥远了。
如今的日子充实又美好,公司壮大得飞快,工作时常常忙得根本停不下脚步,满世界飞,而回家后又是那样幸福美满。
像是泡进了蜜饯,让那些并不愉快的过往都模糊不清,在记忆中逐渐被覆盖消退。
程逸辞说“我以后也会和爸爸一样厉害。”
夏莓笑“好啊。”
只是笑着笑着她忽然眼眶一热,移开了视线。
越是看到程逸辞因为幸福家庭而赋予的无限底气和自信,她就会越发不受控地去想,如果程清焰的过去也能够这样,他这一生是不是就能真正的酣畅淋漓。
她无端握住程清焰空着的那只手,用力。
程清焰侧头,刚想询问怎么了,夏莓电话就响了。
陈以年打来的。
“怎么还没回来,我这锅底都得煮穿了。”陈以年一开口就抱怨道。
夏莓“我们这已经是最快速度了,除夕夜这路上都不带动的。”
今年除夕,陈以年正好来北京谈生意,而夏莓和程清焰则是因为工作没能回柯北,便索性聚在一块儿过年。
程逸辞凑过脑袋“干爹吗”
“嗯。”
夏莓问“你要和你干爹通电话吗”,话音还没落下,程逸辞就急急拿过手机,又脆又甜的一声“干爹”。
陈以年也同样拿捏那股强调,夸张地长音“诶”一声。
“干爹,我拿了金奖杯回来”
“行啊,不愧是我干儿子,天底下最牛逼的”陈以年也是个说起来没正形的,“干爹给你买了最新款游戏机,一会儿陪你打游戏”
“陈以年”夏莓受不了,“你能不能别天天带我儿子玩物丧志”
陈以年“嘿”一声,笑道“现在知道管人学习了,你以前跟我到处瞎混的时候怎么就没这觉悟”
“”
这些年他们俩工作忙,确实能够真正陪伴程逸辞的时间不算多。
而陈以年每每来北京出差都会来找程逸辞玩,他那些滑雪、滑板、冲浪的技能都是陈以年手把手教会的。
晚上八点,天色大暗,街上却很热闹,北京向来年味儿重。
总算是到家。
程逸辞五岁这年他们新换了别墅,带大阳台和院子,专门请了花艺师打理,冬天院子里开得最盛的就是白梅。
程逸辞喊着“干爹”冲进家门,只留下程清焰和夏莓在后头。
夏莓看着昏黄路灯下程逸辞发起的发梢,蹦蹦哒哒的模样,快乐又自在,她唇角带笑,重新握住了程清焰的手。
“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嗯”
“陈以年那通电话之前。”他还记得。
“其实也没什么。”夏莓笑了笑,“只是看到小辞就想到从前的你,要是你当时也能和小辞一样被那么多人热烈的爱着就好了。”
程清焰稍怔,而后释然地笑。
“莓莓。”
落地窗内,屋内暖色灯光温馨,汇聚成无数灯火中的其中一盏,程逸辞冲向懒躺在沙发上的陈以年,膝盖正好磕在他小腹,陈以年一边疼得呲牙咧嘴,一边高高举起程逸辞转一圈,用来捏他脸,笑骂“小畜生,你差点就没干爹了。”
屋外,夏莓仰头看向程清焰“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她不解。
“因为有小辞的存在,我才会明白,幸福的童年是什么样。”他看着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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