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段时间每天都堵在各个初中校门口,可就是没有见到唐青云。
他又去找了从前那家粥店,可此刻却只是一家服装店。
夏莓对他这反常的举动觉得奇怪,但只当他是和外校的女生在谈恋爱。
暑去冬来。
陈以年回到过去,却依旧没有找到唐青云。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柯北那么大,想要碰到一个人那么难。
又或者说,他们俩本就没有缘分。
哪怕是重来一次。
“陈以年。”晚上,夏莓和陈以年一块儿走在寒冬的街头,“你跟你现在这个女朋友都在一块儿挺久了吧,干嘛,你金盆洗手了”
“谁交女朋友了”
“你还想瞒我不然你天天翘课出去干嘛”夏莓有理有据,“是不是上次你说的那个名字,叫什么来着,什么青云”
“她不是我女朋友。”
“切。”
陈以年侧头看她“只是我喜欢她。”
夏莓把嘴张得能塞鸡蛋。
能从陈以年口中听到这样的话,简直是见了鬼了。
“哪个学校的啊,快让我见见”
“我不知道。”
夏莓皱眉“你可太敷衍了。”
“真不知道。”陈以年笑了下,随口胡诌,“就看到个照片。”
“一见钟情”
“算是吧。”
夏莓长提了口气,刚要惊呼出声,就被呛出一长串咳嗽。
陈以年这才恍惚间想起,夏莓初中那会儿好像是有一年冬天咳得很严重,她不在意,家里又没父母管,久而久之越来越严重,差点发展成肺炎。
“你咳多久了”陈以年问。
“啊”夏莓不以为意,“我也不知道,最近降温太快了。”
“去医院看看。”
“现在
”
“嗯。”
夏莓抗拒“我不去”
陈以年不跟她废话,正好拦了辆出租车,将人推了进去。
到了医院,夏莓反对无效,只好认命,拍片后发现肺部轻微感染,好在发现得早,不用打针,只配了点药。
夏莓还在一旁洋洋得意“我就说不严重吧,小题大做。”
陈以年懒得理她。
“我去买个水。”夏莓朝对面的便利店抬了抬下巴。
“嗯。”陈以年捞出手机,“我叫车,在这等你。”
陈以年抽条得早,初中时就已经有一米八,不是过于干瘦的体格,看着很匀称,那混不吝的气质更是与生俱来,有些模糊年纪,像个高年级生。
他站在那儿,便引得不少女生频频回头偷看。
周围的嘈杂和消毒水味让陈以年忍不住皱眉。
只是在这时,似乎有一道声音穿透周围的一切,直冲进他耳中。
他在一刻心跳都几乎骤停,下意识地看过去。
便见到那个自己朝思暮想几十年的女孩儿。
她比记忆中的样子还要稚嫩,更瘦些,穿着条纹的病号服,皮肤白皙,依旧梳着马尾辫,风将她的碎发吹拂得凌乱。
唐青云。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见到她了。
甚至到后来,连梦中她的样子都变得不那么真切。
陈以年移不开视线,贪恋地注视着她。
他爱了几十年的女孩儿。
终于,再一次见到了。
陈以年这一刻终于明白那句古诗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这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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