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于凌只有一颗糖(第2/2页)
二人在外面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一度把古翊走的躺在草坪上摆烂耍赖,闹着要亲。
直到于凌最后一次看时间,回忆起上次他醉酒时就是喝了红糖水后运动大概半小时左右开始呕吐,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才叫他“回去吧。”
雌虫满脸迷惑,又不敢抗议,只能选择回家,却在回家路上浅浅的作呕两下,加快了走路速度,眼看着雄主在前面走着,也不敢自己先跑回去,几乎忍的眼眶发红,冲进卫生间的下一秒就吐了满地的酒与红糖水。
于凌则是端着早就准备好的漱口水灌进他嘴里,连擦嘴带擦地,伺候算完。
这是第一次,古翊没感觉自己被雄主嫌弃的时候,鼻腔一酸,眼泪唰的滚下来,抱住于凌的腿。
上次他也是吐完就开始叭叭掉眼泪,于凌不解,蹲下摸着他的肚子轻轻询问“胃疼”
“没有”古翊满脸感动,哭的更大声“洁癖雄主的关怀与呵护真好呜呜呜”
洁癖雄主。
于凌这手顿时都不知道该伸还是缩,只能无奈笑笑。
十分钟后,从卫生间吐完出来的雌虫毫无形象的青蛙状趴在客厅地板上狼狈喘气。
按照上次的经验看,他应该有一些轻度的酒精不耐受症状,所以于凌预计他喝完酒半小时动一动就会吐,吐完再过十分钟就醉意上头,开始作。
“以后。”于凌拿着毛巾,一边擦手一边从卫生间出来,看着趴在地板上的醉虫,又用脚尖轻踢了他尾椎两下,语气严冷“你一口酒都不许碰,记住没有。”
“”古翊吐得唇瓣通红,可怜兮兮,还不忘滚滚滚滚到雄主脚边一把抱住他的腿“要抱。”
听到话没回答,因此于凌没搭理他。
但这依然阻止不了雌虫开作的进度。
得不到抱抱,他就挂在于凌腿上不撒手,继而一点点往上蹭,埋首在他身前大口大口的吸满雄性气味之后露出满足的笑意,也仿佛充满了力量,一个猴儿跳,降落到了阳台。
然后,完全失去理智的他就这么大半夜的跑到阳台打拳,一边打一边吼“大威天龙大罗法肘波波叭叭轰轰轰”
已经享受过遛宠物乐趣的于凌觉得自己这波不亏,默默笑着坐沙发上看他表演。
也幸好,今晚的胡闹不包含给雄父打电话,只是单纯的体力过剩,上蹿下跳。
大约两小时后,雌虫体力终于耗尽,滚回坐在沙发上的于凌脚边趴在他膝盖上闭眼休息了一会儿,就不自觉的放松到黏糊睡着。
于凌垂眸看着在自己脚边蜷成一团睡熟的雌虫,伸手摸了摸他酒后胡闹到微微薄汗的额头,五颜六色的头发,手感软的可爱。
他曾以为,养狗是目前人生中可以选择的最具有解压意义,不孤独,也有趣的选择。
看狗胡闹,甚至给狗做饭,他都能乐在其中。
原本还想着,两个月后和这只雌虫说清一切,问问他愿不愿意跟自己回去当只会说人话的宠物,如果他愿意,日子应该不会和在这有什么差别。
现在倒发现,好像不需要说了。
就像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他以一只雌虫的身份就可以毫无障碍的去做,不非得是犬类。
所以,他只是他自己,就可以满足于凌所想要在宠物身上得到的忠诚与服从,更别提他所的乐趣,以及吃于凌做的饭这方面一个顶十个的快乐。
这只雌虫,比狗强。
跨过了这道心理鸿沟,内心把古翊的身份从注定离婚的陌生虫妻子改成待确认的未来所有物,于凌很自觉的把他抱上楼,放到浴缸里用温水冲洗几遍,再擦干抱回卧室。
被伺候着洗澡轻度解酒又十分舒适,雌虫全程瞌睡迷糊,被于凌抱起时毫无戒备双臂一缠就熊抱在他身上还舒服的吧唧吧唧嘴,头窝在他颈边嘟哝一句。
“木头我爱吃木头”
于凌想起他曾说自己的味道像雨后木头,好笑的回答“等会长两个蘑菇给你。”
“嗯”古翊微微醒来,可过度的舒适以及飘在鼻端的安心气味让他眼皮沉沉,来不及想太多,很快又窝回雄主的脖颈“嗯吃蘑菇。”
再看到蘑菇,就是他曾经在婚管局里拿出来玩那两只红色毒蘑菇。
古翊拉着被子,亲眼看着雄主在自己身上示范了蘑菇的正确使用方法不适感让他一度眼泪蒙蒙的扁了扁嘴,转眼就得到了雄主的亲吻,吻到他忘记了蘑菇的事,吻到他身上的虫纹又变得鲜红流转,吻到他神智迷糊,得寸进尺的仰头讨要更多雄虫的爱。
“想要”
“要什么。”
“要你”眼前这只雌虫此时完全抛去了白日里的桀骜与脾气,晃着脑袋伸出手指指向于凌,又指指自己肚子“加满”
开车呢还加满。
于凌乐了,无法自控的笑了半晌,才在他头顶戳了一下“想得美。”
“我就要。”被拒绝的古翊,像条老大个儿的赖包一样往雄主身上挂“要你。要给你生,一大堆,一大堆小虫围着你你就,不跑了。”
“不生我也不跑。”对于下一代,于凌没有任何兴趣,因此不能答应他这个要求,又糊弄着亲亲他“来,试试你的光剑。”
“光剑”雌虫依然头脑昏昏,如之前一样第一反应服从命令乖乖躺好,然后眨着眼睛好奇的看光剑到底怎么回事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