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
习以为常,将人压榨到只剩一口气,这就是金融搬砖人的工作。
“是吗”卖面包的绘里奈将信将疑,她指着自己的眼睛道,“黑眼圈很重哦。”
不是说之前不重,只是比起今天的七海建人,平日里被压榨得一滴不剩的他已经精神百倍了。
今天怎么说呢就好像一半灵魂应从嘴里吐出来,留在原地的是行尸走肉。
憔悴到让人觉得可怜的地步。
只剩下精神还不错,绷着最后一根弦,没彻底倒下。
七海建人“朋友家的孩子来了。”
他透露一两句现实“因为一些原因寄宿在我这里。”
卖面包的绘里奈面带同情之色“那还真是很辛苦啊。”
她说“孩子的话,哭闹起来很让人头疼。”所以七海先生才会被扰得睡不着觉吧。
收银的扫码器发出“滴”的一声,绘里奈说“三百七十日元。”
七海建人打开钱包“不,是即将上国中的孩子。”
“哎”绘里奈有些惊讶,那不应该懂事了吗
日本的孩子又不是澳洲青少年,人嫌狗憎,看了就躲,不帮忙做家务就不错了,怎么会给人带来痛苦呢。
一言难尽,问就是一言难尽啊。
七海建人将面包塞入公文包,萧瑟地离开了。
换下西装外套给五条悟打电话。
信号并不是很好,断断续续,可能他在什么深山老林吧。
七海建人说了他们仨的学籍问题,五条悟说“身份我可以来做啦,学校什么的我完全不懂呢。”他也是养过惠的,可他家的小朋友一点也不像小学生,自己跟津美纪搞定了一切,他只要花钱就可以了。
而且哦,伏黑惠的事情是可以交给五条家帮他打下手的,人家听说自家家主拐来了隔壁的十影法,恨不得放一大串烟花,别说是学校了,就算是24小时全天候照料他们也乐意啊。
三小只的事情都不一样了,完全不能让五条家人知道。
七海建人“那请快点把身份证明送来吧。”他再想想办法。
五条悟说“上学的事,你可以去问问他。”
七海建人“”
“杰。”也不知他是抱着何种心思吐出这一个字的,缄默的十年被打破,二人以一种绝对扭曲的方式再续前缘。
“他有两个养女,在上高中,应该很清楚吧。”
“他是这么说的”
接话的并不是日理万机的教宗大人,而是校医家入硝子。
其实七海建人正准备给夏油前辈打电话,谁知道多年未联系的学姐找上门来,她一通电话打给自己,第一句话就是“七海,好久不见,我已经到港区了。”
七海建人还能怎么样呢,他深知家入硝子出门不易,总监会的人看她跟眼珠子,恨不得将人跟天元大人绑在一起,永远留在星薨宫的结界中,活动范围就那一亩三分地。
找到家入硝子时她正在吸烟区跟一群大叔吞云吐雾,跟多年前一样也是唯一的吸烟女性,穿着白大褂,黑眼圈比七海建人还要深,看见人弹落烟灰,淡淡喊一声“七海。”
“家入前辈。”七海建人道。
“你还真是辛苦啊。”家入硝子是懂的,大忙人最强是给了钱,但他充其量就是个at机父亲,真正跑断腿的是下面照顾人的七海,钱只能解决一小部分问题,与三人的相处才是重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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