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得了。
“歇歇再走吧,不急于这一时。”
桑世长臂一揽就抱住宴和歌纤细腰肢,将脚尖悬空的宴和歌带到旁边休息亭。
轻松得像抱着个枕头。
宴和歌羡慕到暗暗在心里咬手帕。
“桑桑看着也瘦,但怎么这么有力气还能抱得动我。怎么做到的”
将宴和歌在长椅上放下来之前,桑世不动声色脱下外套铺在椅子上,让累得浑身又软又热的小可怜没有被硌到冷到。
“保持美丽和编织梦境,都是合格设计师工作内容的一环。我当然也有保持日常锻炼。”
桑世笑着捉住宴和歌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要摸一下试试吗”
宴和歌“”
这次是真的因为害羞红透了脸。
如桑世所说,他修长身姿高挑却极具美感,与日常锻炼保持的漂亮肌肉不无关联。
层层叠叠的精致蕾丝花边下,是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宴和歌的手掌被桑世带着滑过,甚至可以透过薄薄丝缎衬衫清晰勾画出腹肌轮廓。
“可,可以了。”
他赶紧抽回手,看上去已经要昏过去了。
宴和歌亲手触碰到了老婆真人,我已经死而无憾了幸福闭眼。
擦去不存在的鼻血。
老婆的腹肌呜呜我也想摸。
宴宴演我
可恶,宴和歌的反应也太真实了,怎么还有点可爱啊啊啊我可是宴和歌头号黑粉,我不能动摇
桑世微微颔首,似乎被宴和歌的反应逗笑了。
他转身将手帕用温水打湿,递给宴和歌,又极自然的握住他的肩膀,轻轻揉捏酸痛的肌肉。
宴和歌“嘶”的一声,眼泪都冲出来了。
“桑桑”
像某种小动物的呜咽。
桑世“嗯”了一声,但没打算停手,只是换了个角度继续按压肌肉从肩膀到手臂。
他一双修长手掌玉雕般漂亮,青筋血管也如白玉沁色,却骨节分明的有力,精准找到宴和歌每一个酸痛的节点。
宴和歌半靠在他怀里,呜咽着颤抖,本能想要逃开。
“别动。”
却被桑世轻松按住“不常运动的人突然剧烈运动,不放松肌肉的话,明天会更疼。”
宴和歌“桑桑你轻一点,我疼。已经要疼死了qaq”
桑世呼吸一促。
宴宴你在说什么啊啊啊
小脸通黄。
dbq但真的太有歧义了,忍不住脑内刷过一万字小剧场,嘿嘿嘿
前面的出书吗我也想看试图打开你的脑子钻进去
跟拍摄像都忍不住手抖了一下。
只有宴和歌毫无察觉,丝毫没发觉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还在好奇向桑世探讨剩余路程的事。
桑世喉结滚动,缓慢低沉的挤出一声“好。”
“嗯”
宴和歌歪了歪头,疑惑“什么好”他们刚刚谈起了可以用“好”回答的话题吗
桑世恍惚回神,唇角重新勾起笑意“缺乏运动可不是好事情。”
“宴宴想让我陪你爬山吗日常锻炼也可以。”
他若无其事道“回国这段时间,我暂时住在帝都,节目不拍摄时也可以来找我玩。”
宴和歌下意识要拒绝。
就见桑世垂下头,发丝散落时有落寞气息萦绕。
“我在国内没什么朋友,大概在帝都,也是缩在房间阴暗角落里一个人度过吧。不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