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好了,我就不让我妈再欺负你了”
楚然面无表情,带着他进了自己房间,移开书桌,墙壁有一个半人高的洞。
黄彪头晕眼花看不清“这是什么从这进去吗”
“对,进去就是床,快点爬进去。”
黄彪喝醉了,眼睛睁不开,只想赶紧躺着,闻言就往里钻,楚然在后面使劲儿用脚踹,十几脚后,黄彪这头肥猪总算被踹进去了,她跟着钻进去一看,这头猪已经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了,她简单布置了一番,又原路返回,将墙洞封好。
顾安安到底不放心,走了出来。
“小然,他走了”
跟着看见楚然满头的灰尘“怎么回事,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楚然随便编了个借口,钻进了卫生间。
顾安安走进她房间,移开书桌,往墙面上看了一眼,看见洞口被砖头堵塞的严严实实,这才松了口气,走去厨房煮了碗蛋花甜酒汤。
等楚然洗完出来,蛋花甜酒汤刚好出锅,她端着送到房间,帮着吹到半凉。
楚然接过去,咕嘟咕嘟大口喝起来。
顾安安在旁提醒“你喝慢点,小心被汤圆噎着。”
楚然乖乖放慢速度,用勺子舀着汤圆,小口慢吃。
顾安安笑眯眯看着,手上没停,帮着她吹头发,直到楚然头发全部吹干,她才帮她掖被子,关门出去。
时间接近午夜十二点,刘丽哼着小曲将车停在了十字路口。
自从爱车被人频繁扎胎后,她现在停车只敢停在有摄像头的地方。
“惠民小区这个垃圾小区,连摄像头都没有,活该都是穷鬼住”
“等我房子到手,我直接卖了去买栋大别墅,这穷鬼小区谁爱住谁住。”
她骂骂喋喋走向小区门口,冷不丁一个人影冲过来,刘丽张口就骂“瞎了眼吗,走路也不”
那人快速冲到她跟前,忽然抡起手里一物,猛地往她手腕上一砸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刹那间响彻整座小区,惊醒了许多已经入睡的居民。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保安室的李强也被惊醒,拿着手电筒出来查看,只见平日里嚣张不可一世的刘丽,跟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右手哭爹喊娘。
他再一看,刘丽那只手呈现出人类无法达到的奇怪角度,向下直直耷拉着,已经断的不能再断了。
嘶李强莫名抽了口凉气,这得多疼啊
刘丽痛的满脸都是鼻涕和泪水,眼珠子死死瞪住他“你个狗东西快报警,有人要杀我”
李强暗地啐了一口“死泼妇活该,也不知是哪路英雄好汉,才只打断了她一只手,应该把她舌头割了才对。”
忽然,“嗤”地一声,一辆橙色跑车停在了大门口,车头灯映照的众人睁不开眼。
钱好从车上下来,好奇地看了一眼现场。
“发生什么了”
钱峰的摩托车恰好行驶到了钱好身边,一秒停稳。
他骑着摩托抄近路跟着钱好,看见了逃跑的男子身影,当即追了上去,片刻后又返回。
刘丽一眼看见他黑色皮夹克和冷峻的面容,当即指着他大叫“凶手肯定是他,抓住他你们快帮我报警”
钱峰猛地盯住刘丽,冰冷刺骨的眼神,犹如一头恶狼锁定了猎物,刘丽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感觉像是在面对尸山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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