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的说道“朕怎么可能会碰皇兄爱的女人。”
迎着那抹震惊的神色,男人低下头,在她的耳边缓缓说道,“皇兄昨天托梦给朕了,说地下一个人冷,后来朕想了想,他生前最爱的人就是皇嫂了,朕想让你下去陪他。”
皇后猛然间明白了什么,她抬起眼,看着男人熟悉的眉眼,却觉得从未认识过他一般。
娶她入宫时的承诺犹在耳畔,却在自己假死入宫后,等待她的,只有一年复一年的深宫孤寂,就连昭儿他们之间唯一的孩子,也不愿认。
“在皇后娘娘的寝宫里找到物证了”
神情严肃的金吾卫单膝跪地,呈上了一个精致的香包来,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拆了封上的线。
所有人愕然的发现,香包里装的根本不是草药,而是一张被折起来的情诗。
“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落款为“莫。”
正是那名已经畏罪自杀,与皇后通奸的侍卫的姓。
当这首诗被当中念出来后,皇帝脸上平静的面具终于被撕了下来,或者说又戴上了一个新的面具,变得阴沉又暴虐,“好,好啊,好极了。”
一连三个“好”字像是从嗓子里硬生生挤出来一般,低沉又迫人。
燕景行一直紧盯着这边的局事,当看到那个香包被搜出来时,面上带着无以复加的惊讶之色。
少年被宫人牢牢拉着无法上前,焦急之下,只能扬声喊道。
“父皇,您误会母后了”
“哦”皇帝慵懒的用余光扫了一眼出声的太子,不咸不淡的开口说道,“太子是有别的想法”
燕景行说道“这个香包是经由儿臣之手送给母后的,当时母妃听闻皇后入睡之后总有梦魇,便缝制了这个香包。”
燕景行说完,就用目光去求助自己的母亲,想要证明这个香包里面的情诗根本就是莫须有的事,皇后是被冤枉的不,或许是被诬陷的。
想到这里,燕景行的心里霎时凉了,然后就看到了对自己拼命摇着头,使着眼色的母妃。
燕景行“”
“贵妃。”皇帝沉着脸,嗤了一声缓缓说道,“朕不是下令,为了他们母子和睦便委屈一下贵妃,这些年都不要见太子么。怎么,是当朕的口谕都是耳旁风了”
女子艰难的笑了笑,娇软的应道“臣妾怎么敢呢许是太子记错了”
她说完,便向燕景行走去,将个头不高的少年紧紧拥在了怀中。
“阿景”女子的嘴唇仿佛被冻住一般,上下嘴皮都在打着颤,“什么都别说母妃求你”
燕景行皱了皱眉,十二岁的少年虽然身量不高,面容也是稍显稚嫩,可是眼角眉梢都已经同他的父亲一般,出具威严。
“为何”
在少年心中,还没有那么多的世俗观念,黑即是黑,白即是白,公平和正义往往更重要一些。
更何况他所说的,和他生命中另一个重要的女人息息相关。
女子沉默了一会儿,她的声音陷入了恐惧与哀求“阿景,如果只能选择一个人呢”
“母妃说的是何意”燕景行奇怪的侧过头看向自己的母妃,女子清丽的容颜上原本是精致的妆容,如今泪水冲刷过,糊了一脸胭脂水粉的色彩。
女子没有说话,以俯视姿态站着的皇帝怜悯的问道“太子确实是记错了”
燕景行没有回答。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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