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凤尘正要离去,却忽然就伸手拉住他的袖口,“驸马爷,如今主子这样,只怕顾不得旁的事情,追查真凶的事,还请你多多费心。”
“不必你说,我也会去做。”凤尘略微停顿片刻,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斯人已逝去,你也不必太过伤心。”
新衣诺诺点头,默了片刻,又咬牙道“奴婢只恨脱不开身,只有一点,若驸马爷查出了凶手,先莫声张。”
凤尘自清楚她话中的意思,点点头。
勤政殿中,李铮正与二老、及安佑、兰青言正在商议此事,见凤尘来,便问李汐的情况。
“才吃了药睡下,得修养一段时间,有新衣在照看着。”凤尘将李汐的情况简要说了,虽然可以说的轻松,可还是难掩话中的担忧。
在座都是聪明人,不用凤尘说,都知晓幻樱对李汐的重要,如今她去了,李汐如何将不伤心的
因沈清鸣还未醒来,那日在悬崖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旁人也不得而知。凤尘便问沈清鸣的情况,李铮面色一沉,叹道“那日从崖上下来,便见沈清鸣躺在血泊中,身上刀伤深可及骨,太医说还未脱离危险,若三日之内能醒过来,才说有命没命的事。”
没曾想沈清鸣的情况如此糟糕,凤尘的怀疑顷刻间烟消云散,可是谁伤了幻樱,又是谁伤了沈清鸣那日崖顶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亲自验过幻樱的尸首,身上的伤口皆因摔下悬崖而造成的,以那丫头的武功,若说是失足掉下来,恐怕谁也不信。”安佑收敛向来的玩世不恭,垂眉沉吟片刻,又问李铮,“皇上与魏将军在山峰上,究竟什么也没看到”
“朕与子良在山峰上翻了过去,只听到汐儿的声音,才急急赶下来的。”李铮话语中暗暗自责,“早知如此,即便朕这身子好不了,不去也罢,白白折了幻樱,又害的沈公子性命垂危。”
凤尘细细思索片刻,总觉何处不对,又想不出所以然,只得压下心中的不安。良久,他直直地看着凤铭,“此事,可能和十年前的事情有关”
凤铭也想过,“到底沈公子没醒,如今说什么也是枉然,只能叫人先往这方面查着,究竟怎样,还得待沈公子醒来再说。”
众人皆觉凤鸣说的有道理,又没有再好的办法。
李铮令兰青言协同安佑追查此事,又让凤铭与安国候注意各地风向动静,对凤尘道“等汐儿身子好些,再说吧。”
凤尘却道“公主不是寻常女儿家,此刻她虽然悲痛,可更多的,还是希望能够抓到凶手,为郡主报仇。”
李铮细想也是如此,便同意了凤尘的话。
几人各自领了命,便离去了。
临走,李铮却单独叫住了凤铭,“老爷子,朕还有事与你说。”
见李铮面色凝重,又单独将自己留下,显然事情不简单。凤铭面色也稍寒,又折回去坐下,静静等着李铮开口。
李铮却不着急说话,令魏子良屏退了殿中的其他人,才让他从身后捧出一物,给凤铭过目。
托盘上是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牌,看得出有些年月,被风化的厉害,已经看不清上头的纹路。他又拿起来细细端详半日,掂掂重量,复又放了回去,与李铮道“这令牌上的字迹虽然模糊不清,可从令牌的质量来看,该是军中之物。”
“军中之物”李铮面色更加凝重,显然想起了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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