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走廊里有一排的黑色木门,他的只是其中一个。
他关上门,按着记忆,顺着走廊直行,经过几个岔路口,这才来到了监狱大门。他出示了狱警专有的小木牌,得以通行后,又爬了一个长长的阶梯,这才得见天光。
姜月尘觉得,那监狱里暗不见天日的房间,住久了,人都会疯的。
更何况,那些本就不似常人的罪犯。时间长了,就更容易出现犯人暴动的情况。
今天没轮到原主值班。所以,这艳阳高照的天气,他才窝在房间里酗酒,把自己喝死在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姜月尘兴致勃勃地拐进了集市。十五世纪的西班牙啊,真稀奇。
一路走过,听的懂或听不懂的谩骂声,吆喝声,调笑声,在耳边此起彼伏。
“豆饼,香喷喷的豆饼”
“朗姆酒来一扎吗“
“见鬼的我这么新鲜的海蛎没人要吗”
“海上野狼遗落的腰带,低价出售了只要两个金币先到先得”
有湿咸的海风从北岸吹来,夹杂着淡啤酒的味道,混合着各种各样的汗臭味以及臭鱼烂虾的腥味。
一脸大胡子带着头巾的阿拉伯商人,用一口别扭的西班牙语叫嚣着“嘿听说了吗卢卡斯又被抓进监狱了。”
“可不是吗踏马的,比海鸥飞着拉豆饼都好笑,见鬼的地中海第一副手哈哈哈哈。”人群中,不知哪个鸭子嗓接了话岔道。
“哈哈哈要我说,我去做雷尔夫的大副也可以吧”
紧接着,一个啤酒桶飞到了大胡子脑袋上。对面一个卖豆饼的女人张着血盆大口叫骂“可去你妈的吧就你那肥头大耳的。剁了做肉饼我都嫌腻歪,做个屁的大副”
大胡子的阿拉伯商人气得吹胡子瞪眼,很快跟那女人熊一样壮硕的丈夫扭打起来。
狭窄的街道,片刻之间鸡飞狗跳,乒铃乓啷。
谩骂声更激烈了。
“去尼玛的哪个表子打我”
“淦,谁打我打错人了”
“操“
今日黄历,不宜出门。
姜月尘小心翼翼避开一个飞过来的马扎,转身想走,却又扭头把那个马扎顺走了。
他那个乌漆麻黑,家徒四壁的地方,需要一个小马扎。
姜月尘抱着趁乱捡来的小马扎,以及不知道从哪儿飞过来的怀表和破木碗,来到了一个摆地摊的面前。
他用有点奇怪的西班牙语问那摆摊的小贩。
“嘿,雷尔夫的腰带是真的吗”
“那肯定啊。我亲手扒下来的,这可是他穿了好久的腰带”
姜月尘一听这话,木着脸转身就要走。不信,假的,绝对是骗子。
“别走啊壮汉我以前可是雷尔夫船上的水手。实在不行,我低价卖你。”
姜月尘停下了脚步。
“多少”
“两个金币。”
姜月尘要走。
“一个金币”那小贩忙拉住他。
“一个银币,多了没有。”
“好”
姜月尘从身上仅剩的五个银币中扒拉出来一枚,不情不愿地给了对方。
他买下不知真假的腰带,又用两个银币兑换了两个硬面包作为晚餐,又买了一壶朗姆酒。穷得不行了。
姜月尘回了监狱那个破房间。
他把房间里肮脏的地板打扫了一下,就坐在小马扎上,啃着梆硬的面包。
借着烛光,姜月尘又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