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保镖的庞大身躯挡住。她做出半信半疑的样子。
“真的吗”
“真的,而且我们也没听到哪家有噪音,你是在哪一幢住”
“我一个独身女人,在哪一户能告诉你吗”柳阿姨眉毛一拧,张扬跋扈。“真是见了鬼。”
剜了两人一眼她就趿拉着拖鞋离开了,七拐八拐走到一处僻静所在,那里停着鄂程的雷克萨斯。
苑宇彤从窗口下来的时候除了身上穿的衣服和身份证,只带上了那把黑伞当做手杖。
鄂程叔叔开着车把他们送到了一个破旧的小区,他们到达时旧小区周围的路灯都熄灭了。
那里就是岳老师的家,她以前经常由父亲的司机送来。鄂程叔叔没有上楼,他还要开车返回去。
他临走时对苑宇彤说“我问过你父亲为什么要这样,但他没有告诉过我。我们作为朋友只能尽力去完成他的遗愿。你是他唯一的女儿,我相信你父亲对你的爱和保护是会一直延续的,也许你现在不明白,但以后一定会明白的。”
苑宇彤垂着眼角,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就跟着岳老师回了家,柳阿姨问她吃没吃饭,她又摇了摇头。
柳阿姨翻箱倒柜找出了一袋方便面给她煮好,放了两个荷包蛋,端在她面前。
她双手托着腮心疼地看着苑宇彤惨白的脸庞,说“先凑合吃吧,宇彤,明天阿姨出去买排骨,咱家炖排骨。”
吃着热气腾腾的面条,苑宇彤的眼泪大颗大颗滴落在碗里,柳阿姨抽出纸巾为她擦了挂在脸上的泪珠,把她搂进怀里两人一起哭了。
柳阿姨拿出为她准备的新睡衣,那间两室一厅的小平米房子的次卧为了迎接她也被收拾得整洁干净,铺着粉色小熊的床单被套。
她乖巧地躺上床,柳阿姨为她掖了掖被角,抚摸着她额角的发丝,“睡吧,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生活。”
“就这样我和师父师娘生活了十年。”
一瓶红酒已经见底,苑宇彤的眼睛、脸颊都红红的。
“苑叔叔没有找过你吗”赵景柯目光沉沉。
时间能抹掉记忆。
当时在场的人几乎都已经忘记了苑章文和苑宇彤,当年被人诟病的事情也随着苑章礼的成功无人再提,就像下过一场洁白的大雪捂住了黑礁岩,而海水还在不停奔流。
如今广为流传的都是他的励志奋斗史。
“没找过,也许我留下是个累赘,还要装得辛苦。”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悲伤情绪,毕竟那是她第一次直观感受到善变的人心。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你也没有找他问问吗”赵景柯瞳光敛起。
凭着赵景柯对苑章礼的了解,他觉得苑章礼对这个侄女并不是漠不关心
他没有什么证据,单凭直觉。
“没有,我不想问。”苑宇彤嘴唇轻颤,声音苦涩。
她说出违心的话语调就会下沉,沉到几近听不到。
刚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又开始疲倦,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
红酒确实有很好的助眠作用,她醉了。
她红着脸,眯着困倦的双眼,靠在赵景柯肩头。
她不再想讨论小叔的事情,绕回他们最开始的话题,重复问他那个问题“你喜欢我吗”
赵景柯怔了一下,略微思考后郑重说“嗯,我喜欢你。”
“只喜欢我吗”她的嗓音已经充满困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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