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说。
赵景柯像是被人点了穴,手指突然麻了,迟缓地靠着橱柜,露出了想杀人的眼神。
“哥,你怎么了”汪屹用手指戳着赵景柯的手臂,发现他的二头肌紧绷着隆起。
赵景柯揉了揉眉间,他一直没有提起这段往事,是因为他知道苑宇彤是个心思敏感的人,告诉了她,她一定会算自己学画的时候是几岁。
十五岁到十七岁,这是什么概念,大概现在苑宇彤眼里他就是一个觊觎未成年女孩的人。
她最好不相信汪屹的话。
“走开,以后没我的允许你不能擅自来我家。”,赵景柯的脸更黑了。
把一头雾水的汪屹赶走之后,赵景柯把汪屹的人脸从门禁的识别系统里删掉了。
苑宇彤进了书房站在落地窗前皱着眉,咬着手指想不通为什么赵景柯总是要骗她,他说的话到底几句真几句假
在房间里定定站了许久,听到轻轻的脚步声停在她的门口,她知道是赵景柯,正好她也想要个答案。
带着些怒打开了门就差点迎面撞在赵景柯的胸口,赵景柯举着手正准备叩门,急刹之下,她身体向后仰着差点摔倒,被他眼疾手快地握住了腰,她的心微微颤了一下,他们靠得亲近,能看到他的瞳色里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脸,他目光下移扫过了她的唇,眼神就定格在她的唇间,两人蓦得脸都红了。
站稳后,她推了一把赵景柯清健的胸膛,他也放开了握着她细腰的手,指尖轻轻划过手掌,握成了松垮的拳。
“你吃饱了吗”赵景柯东拉西扯地问。
本来带着怒意打算当面对质的她此刻却心跳加速,好像她才是那个露馅的欺骗者,吞吞吐吐地问“听说你喜欢我”
她两手食指结在一起,互相拉拽着,低着头不敢看他。
赵景柯提了口气,“我当时对你只是欣赏,不是喜欢。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那种人。”他言之凿凿,她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掐头去尾听到了他说不是喜欢,头脑忽然混混沌沌,一双杏眼垂睫,充满失落,暂时失语。
他对她的额外照顾,暴雨中抢救她的作品,不是喜欢吗
她的手攥得更紧,紧咬着唇,心里前所未有的乱糟糟。
“你为什么骗我不要和我说严格来说不算欺骗,刻意的隐瞒就是欺骗。”她极其委屈,却板着脸冷言冷语。
赵景柯看到她色厉内荏的样子心肠又软了千万倍,“你先去客厅等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看她拖着步子走到了客厅,赵景柯从酒柜里取出那瓶汪屹一直渴望的特级园红酒打开,根本没心思品鉴,先倒了一杯自己仰头像喝白酒似的饮尽壮胆。
他在商界向来是决胜千里之外,但面对这个单纯又有些一根筋的苑宇彤,他实在拿不准,也许这一次和盘托出苑宇彤就会重新套上她的甲胄,拒他于千里之外。
一手握着红酒瓶,一手倒提着两个酒杯,他越靠近客厅的时候心跳得越活跃。
客厅灯暗着,苑宇彤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双膝屈起,缩成一团,看着窗外。
落地窗外是别家灯火,细碎又渺小,像萤火虫的光。
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微弱灯光下散发光泽的黑色长发。
他倒了两杯红酒,自己又抿了一口,放下酒杯坐在她身旁,眼眸浅垂,像是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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