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打扰你。”
在陌生的环境里她有些不自在。
赵景柯换了认真脸孔,说“我不怕你打扰,而且你只管白天创作,晚上到点就睡觉。换个环境调整作息,这里没那么多杂事打扰你。”
“我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调不过来。”
“从明天开始调,慢慢调。我看过你的体检报告了,体重偏轻,心律不齐,肝功能异常。”,他的脸有些阴沉,担忧地看着她。
苑宇彤嘟了嘟嘴,缩了缩脖子,不做声了。
自己还没看到体检报告他先看到了,管东管西像个爹。
赵景柯轻叹一声,放下茶杯起身带苑宇彤在房子里四下转了转。
衣帽间里的高档女装分门别类整齐排列着,都还挂着吊牌,几套未开封的化妆品护肤品也规整摆放在洗漱间,赵景柯说都是给她准备的。
他去洗手间的空档,她踏进一个很大的卧室,环幕落地玻璃窗,无主灯设计,单人躺椅小茶几,双人床。
她注意到小茶几上放着一个打开的包装盒,像是精心挑选的礼物。
也是给她准备的
手指勾起那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睡裙很轻,撑不起吊牌的重量,吊带很细,后露背,胸前开得很低。
整体用料没有一条秋裤多,看样子只能勉强盖住屁股。
包装盒里还躺着一件蕾丝眼罩。
这是眼罩吧能挡住光吗
她的脸莫名其妙红了,不敢再碰。
身后润白如玉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夺过她手上的睡衣,
“这”苑宇彤只敢盯着那只手,修长的手紧攥着丝质睡衣,指节发白,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
“这不是给你准备的。”赵景柯声音急促。
生怕苑宇彤以为他是阴暗的变态,一边又暗骂安阳,让他举一反三,他却自作主张。
苑宇彤茫然又皱了皱眉,嫌弃地目光上下扫着他,赵景柯像被她的眼神抽了两耳光。
她假装无事发生,脚底抹油逃出了主卧。
赵景柯把攥得皱巴巴的睡衣丢进包装盒,紧随其后。
最终苑宇彤选择了书房旁边的卧室,赵景柯还想跟着解释,却支支吾吾只重复说“真的不是给你准备的。”
“我要睡觉了,别跟着我了,傅粉郎君。”,苑宇彤拔下卧室门上插着的钥匙,进了卧室将门反锁住了。
只留下凌乱的赵景柯站在门外,“傅粉郎君”,他拍了拍门,“也不是给我自己准备的。”
在赵景柯的顶层豪宅里度过了一个合衣而寝的夜晚。
自从赵景柯闯进她的生活里,她的生活轨迹似乎无意之间就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在老宅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主动权的,来了这里她就算是寄人篱下了,有些束缚。
在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走廊那头的赵景柯也没睡着。
深更半夜他拿出手机发信息给安阳。
你明天不用上班了。
撤回。
睡衣不报销。
发送。
*
第二天一早,晨光刚刚洒进卧室她就醒了,洗漱完毕之后走出卧室,赵景柯正在西厨,穿着家居服,笨拙地煎着鸡蛋,开放式厨房里飘着面包的奶香,还有意式咖啡的浓郁香气。
“你醒得这么早我还没有做好呢。先坐下。”
“没穿你的睡衣”苑宇彤笑着挑了挑眉。
赵景柯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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