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还是没查过”
“没查过。”
“从来没体检过吗”
柳美仙含着泪又摇头。
中年医生说“继续吸氧,先做个电解质。心电图做了吗”
苑宇彤递上心电图的报告,“在这里,刚才在家里做的。”
“心动过缓。”
急症室忙成一团的时候,赵景柯被请了出去,坐在医院长廊的联排椅上静静等着,助理安阳提着一个服装袋匆匆赶来。
“赵董,李院长在来的路上。病房已经准备好了,需要住院的话立刻就能去。”
赵景柯微微颔首,眼里充满了疲倦。
而且狼狈,裤腿都是潮湿的泥渍,像刚下地插过秧。
“赵董,您没事吧”
见赵景柯不说话只接过了服装袋,安阳也识相地闭了嘴。
苑宇彤出了急诊室就看到赵景柯双手交叉坐在椅子上,后背微微隆起,旁边站着一个身材挺拔、五官端正、戴着眼镜的男人。
赵景柯抬眸见她出来,立刻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身后的男人也步步紧跟,
“医生说先办住院,输了一瓶什么液。已经扎上了,师父好像缓过来一点,手不再那么僵了。”苑宇彤说。
“医生也不让你陪着了说是什么病”,他急切的问话,语调却始终温柔似水。
安阳过于震惊所以呆住了,像是突然被人打了一闷棍。赵董事长只和集团的夏总,也就是他的母亲私下才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这个女人,是救过他的命吗
“还没说,我去办住院。”苑宇彤说。
赵景柯递给安阳一个眼神,安阳才从震惊中缓过来,想起了自己的任务,伸手就从她手里夺过了住院卡和身份证。
苑宇彤一怔,被这人抢她手里证件的行为吓了一跳,赵景柯眉目一敛,恹恹地看向安阳。
安阳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连忙向苑宇彤道歉“对不起,我是赵董的助理,我叫安阳,是过来协助你们住院的,很抱歉刚才的行为吓到了你。”
“没关系。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我去吧,这里我熟悉,我们集团的中高层每年都在这里体检,夏总也经常来这里看病。”
看着安阳离去的背影,她想起赵景柯从始至终处之泰然的表现,如果不是他在,她们真的手忙脚乱。
她有些庆幸有他在,无论是在路上还是在急救室,只要知道赵景柯就在身边,就在门外,她悬着的心就能安稳一些。
赵景柯说“你先去陪着岳师吧,一会儿安阳回来直接转去病房。”
苑宇彤呆呆地点了点头,即将走进急救室的时候,赵景柯在她身后叫住了她。
夺目的霓虹撕开了夜幕,医院里也灯火通明,白炽灯光刺眼,消毒水的味道不断刺激着鼻腔,让她很想流泪。
“岳师不会有事的,你要相信我,我就在这儿。”
赵景柯在距离她四五米的距离,平缓的声音穿过医院的廊道,击碎了消毒水,击碎了白炽灯,击碎了一切使她想哭的因素,稳稳地传进她的耳膜,落在她心上。
她深吸一口气,像被推了一针强力镇静剂,推开急诊室的门,她要面对命悬一线的师父和早已没了主意的师娘,她要做撑起他们的脊梁。
她在各种住院文件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与患者关系的位置签上了父女。
不断安抚着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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