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瓶把自己卧室的房门朝里关上了。
师父师娘也进了卧室去换衣服,四个人里只有她的衣服是相对干净的,裤腿上也已经溅满了泥水,风衣也被赵景柯一抱沾上了他身上的泥。她站在卧室门口倚着墙等着赵景柯出来。
赵景柯第一次进入苑宇彤的卧室,老宅里的卧室他还从来没进去过。卧室里整洁干净,老宅书房一样的布局,床单被套都是纯白色的,没有一点花纹,卧室的飘窗上没有女孩儿们喜欢的布偶玩具,毛绒毯子,而是放着一堆冷冰冰的关于书法的工具书,书桌已经积了一层薄灰。
他把玉壶春瓶轻轻放置在书桌正中,又把潮湿的衬衫脱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衣服已经被墙砖磨花了,后背又一阵火辣辣的疼,背手一摸,那块被砸的皮肤粗粝,应该是破了皮。脏污的衣服没法放在她的床上,只能暂时扔在地上。
换衣的间隙,他突然意识到,老宅塌了之后他再也不能找借口和苑宇彤住在一起了,顾不得疼痛,心里又重新打起了算盘。
卧室门又打开,赵景柯拿着衬衫出来,穿着素色太极服他的气质都不同往常,温润了许多,像个不近凡尘却内心柔软的深山道人。只是袖子些短,他的手腕完整的外露,袖扣解开着,昂贵的手表表盘也裂了一道缝,表带嵌着泥渍。
“你还好吧,需要去医院吗”,狭窄的过道里她平视只能看到他的喉结,需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卧室里的日光仿佛全部都洒在他身上,有一种他与清辉融为一体的错觉。
仿佛又是一种错觉,他看向她的目光里好像多了一丝悲天悯人的伤感。他眨了眨眼又摇头,牵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给她,“你在这儿守着我干嘛担心我吗”
苑宇彤目光躲闪,“这是我的卧室,我也要换衣服。”
赵景柯侧身让出一条路,顽劣地笑笑,“换吧,我也守着你。”
她白了赵景柯一眼,进门将卧室房门反锁上了,刚换了一条牛仔裤和一双白帆布鞋,过道那头的卧室里传来师父的一声哀嚎。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