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第3/3页)
穿着正式,西装革履,使赵景柯有一种现代人误入了古建筑的错乱感。
祠堂内几人成群,压着声音聊天,借着哀悼的名义来谈生意拉关系。
一场秋雨刚刚下过,地面潮湿,空气阴冷。
赵景柯一进祠堂大门就远远望见苑宇彤,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伞,双腿仿佛焊在地面,目光凝结在她身上。
直到苑章礼迎了上来,同行的前辈唤了两声他的名字,他才魂魄归体似的收起伞随着进了祠堂。
苑章礼迎来送往,笑容疲惫,看样子也是几天几夜没有休息,尽力维持着体面的交际。
苑宇彤一袭缟素跪在祠堂灰砖地面,骨瘦形销,槁木死灰一般。
经过苑宇彤身边的时候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在牌位前鞠了一躬后转身定住,垂眼看着她。
她没抬头,衣着单薄,双眼无神,眼圈乌青,嘴唇也没了血色,像一个被遗忘的幽魂。
他也许是全场唯一惦念苑宇彤冷不冷的人。
抬眼却对上了苑章礼犀利多疑的目光,视线交汇时赵景柯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心虚地目光躲闪快步融入了人群。
赵景柯不忍再回忆那场闹剧,揉了揉脸,振作了精神。
车子缓缓开入了帕纳溪谷的地下停车场,汪屹正站在他的车位百无聊赖地活动着颈椎像是在做保健操,车灯照在他身上才冲着赵景柯挥了挥手。
赵景柯迈步下车,汪屹急着上前要张嘴问话,却被他侧目横了一眼。
汪屹赶忙把话咽下去,两人沉默不语一前一后上了电梯,入户电梯缓慢上行至顶层。
一进门汪屹就脱鞋,助跑,耍赖似的躺在赵景柯家的深棕色皮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沙发边缘有气无力地晃悠着。
“我从公司出来的时候一群记者把我围住了,害得我楼梯都踩空了,差点在记者的镜头前丢大脸,还闪了腰,今天怎么也得算工伤吧。”
听到赵景柯打开红酒木塞的声音,汪屹撑着手臂从沙发上坚强地坐起来,紧接着就顺着飘来的酒香站了起来。
他最擅长吃喝,早就觊觎赵景柯的酒柜 ,无奈赵景柯很少喝酒,汪屹经常说赵景柯买酒的实际意义就是装x,钱多烧得慌。
赵景柯把酒杯递给他,他埋进酒杯闻了闻,抿了一小口,翻了个白眼。
“罗曼尼康帝红酒,拉塔希庄园,十年之内的。我今天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就配喝这个赶快把特级园的拿出来。”
赵景柯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华灯夜景,听到汪屹的话不禁笑了。
“你想得美。”
“哥,看来你心情很好啊,都没骂我。你找到苑宇彤了她能认出你吗”
赵景柯点了点头,之后摇了摇头。汪屹叹了口气,又跑去岛台给自己续了一杯。
“那时候姑父费尽心机送咱两去郑大师那学国画,我学了两个月,你坚持了两三年,后来我才知道,你是爱上画画的baby了。当年连话都不敢和人家说,就知道躲在车里偷看,现在敢说了”
赵景柯露出一个含蓄又无奈的笑容。
当初他们在国画大师郑海荣家里学习国画,和苑宇彤学习的时间相错,苑宇彤是郑大师单独教的学生。
他们之间本身没有交集,但是郑老师每次都在他们哥俩面前把苑宇彤的画拿出来夸赞一番,再把他们的那两张废纸贬得一无是处。
起初赵景柯不服气,但时间久了他也能看出差距,看出作品的意境,也能看出作画人的灵性和情感,有时她的作品表达强烈到能感染他的情绪,让他产生强烈的心理共鸣。
直到他对这个天赋型才女的好奇心不受理性控制,渴望见到她,看看她长什么样子。
某一次特意早到,躲在车里,守株待兔,心里幻想了很多种可能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