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18章 逼婚(第2/3页)
后,又继续说,“你这个人让人看不透,让我感觉挺危险的。”
梅兰妮却点了点头说,“对,你喜欢探究别人,然后挖掘别人人性深处的恶劣。”
听到这话后,瑞德放下了原本端着的酒杯,转过头打量起了梅兰妮,他没有说话,脸上那游戏人间的坏笑也渐渐收敛了。
“你今天来找我想说什么”瑞德不再绕弯子,直接问梅兰妮。
“既如此,我也便直接点吧。”梅兰妮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了请帖,“给你送这个的。”
瑞德看见请帖上的字后,内心涌出一股巨大的愤怒,他反复地攥紧拳头而又送开,然后生硬地对梅兰妮说,“怎么,这并不是给我的请帖吧,我可不觉得这两个庄园会愿意请我去参加宴会。”
梅兰妮反而笑了,她笑得很畅快,“你没戏了,你那阴暗的小计谋马上就要无处可用了。”
瑞德的脸渐渐变得铁青,可是随即,他又笑了起来,“不,这样更好,更刺激。”
梅兰妮深吸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远离圣洁或许会让你轻松,但沟壑与淤泥是绝不会带给人快乐的,你想把她拉到泥地里陪你,这是不公平的。”
瑞德嗤笑出来,“这位太太,我没记错的话,是你一直把她往我这个泥地里推吧”
瑞德说的没错,梅兰妮抬头望着酒馆的顶棚,是她一直在把思嘉往瑞德身边推,但这也是不得不做的,因为瑞德是思嘉这辈子注定绕不来的情劫。
尽管瑞德收到了思嘉订婚的消息,他却并没有出现在订婚宴中,这场宴会就在忙忙碌碌又毫无变数地结束了。几天之后,小伙子们又回到了战场上,而思嘉则继续被关在自己的小屋子中,她的精神状态也时好时坏,有时嬷嬷会从她的口中听到她在嘟囔着“自由黑人”、“葛底斯堡”之类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词。嬷嬷有时也会跟她说,“别担心思嘉小姐,咱家的这些小黑子都忠心的很,是肯定不会跟着北佬瞎胡闹的,大家哪也不会去的”。每当嬷嬷这样说时,思嘉都沉默不语,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恐惧的来源在哪,不过她每天在窗前向外看时也发现,田间劳作的黑奴们要比以往更喜欢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了。出逃事件她是听嬷嬷提到过的,不是发生在塔拉,十二橡树也没有,但是含羞草庄园和松花庄园则都发生过。
在她被锁在屋子里的前几天,苏爱伦还会是不是来她这里嘲讽她,自她订婚后连苏爱伦也不来了,思嘉甚至开始怀念妹妹的讥讽,她想着,如果苏爱伦再来讥讽她,她是不是不去反驳回嘴会好一些呢,这样的话,苏爱伦会不会更愿意来一些呢
偶尔思嘉也会想起瑞德,但是往往刚一想起,她便会感到烦躁与混乱,于是便又交付于“明天再想吧”,于是就明日复明日,至今也还没想清楚。
这天,思嘉依然坐在窗前发呆,嬷嬷刚给她收完午餐的餐具,因为看她吃的少摇着头叹气走开了,她知道到晚上6点之前屋子里都不会再有人来了。突然,她听见了有什么东西在敲她的窗玻璃,当她探着身子向外望时,竟看见梅兰妮踩着梯子趴在她的窗户下面
只见梅兰妮通红着脸,不停喘着粗气,头发因为汗水一缕一缕得粘在她的额头上,爬梯子这项活动对她这个小身板来说真的太困难了,然而她脸上的表情却从未如此鲜活,眼睛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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