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该不会是大杀四方的吧。”詹望拿着手机犹豫要不要报警。
这一房间人,没有一个能打的。
黎礼安走到桌子前拿走顾舒愉手里的塑料杯,神色淡淡“我只是越个狱。”
詹望目光诧异,黎礼安是在幽默吗
“越狱好啊越狱好,今天人齐活了。”
沈闻萧一点也不觉得危险。
他从旁边的柜子里给黎礼安拿了一套餐具“吃,随便吃。”
顾舒愉的塑料杯被拿走,桌子上也没有其他的新杯子。
她就顺带拆开了黎礼安的餐具,单独把一个杯子拿出来倒满了酒。
黎礼安看着她动作也不阻止。
顾舒愉把杯子塞到了黎礼安手里,高举杯子“祝贺外联部和宣传部喜结连理。”
说完,顾舒愉又蹭到自己部长身边也倒满了一杯酒“两个部长碰一个。”
沈闻萧对顾舒愉的做法很满意,自己也端起杯子“我们三个碰一个。”
“见证这神圣的时刻。”沈闻萧一饮而尽。
张部长虽然不知道黎礼安是个什么情况,但也捧着杯子喝了。
包厢里重新热闹起来,其他人都不知道黎礼安的事情,只当黎礼安是忙完了过来。
顾舒愉目不转睛地看着黎礼安“你不喝吗”
黎礼安看着顾舒愉一脸你不喝我就给你灌酒的威胁表情,轻笑了一下“喝。”
詹望和温池南都看傻了。
黎礼安不怎么喜欢酒精他们是知道的。
今天怎么顾舒愉一劝就喝了。
温池南猛然一个激灵,赶紧跑到顾舒愉身边。
仔细看看,顾舒愉好像是醉了。
温池南认真看向黎礼安“黎哥,小学妹醉了。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顾舒愉抓取关键词,反驳道“我这是微醺,不是醉了。而且他有什么资格跟我计较。”
温池南“”
顾舒愉继续道“这果酒这么好喝,他多喝一杯我们就少喝一杯。”
“这个”温池南见到了比沈闻萧还不怕死的人。
另一个不怕死的当事人沈闻萧还是清醒的。
他捧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顾舒愉和黎礼安两人。
正在僵持中,詹望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黎礼安,手机举起来“黎宴哥的电话,接不接”
黎礼安走到詹望身边拿过手机,舌头还有杏酒的清甜。
那刚才给他倒酒的人又自顾自喝了起来。
黎礼安对着手机喂了一声,黎宴那边声音无奈“他们跟我说你偷跑了。”
“没,光明正大跑的。”
“你说的光明正大指的是翻窗之后从正门走吗”
黎礼安反问“不算吗”
黎宴有些头疼“你在哪儿,我接你回去。”
黎宴还有些庆幸,庆幸黎礼安这次翻出去不是为了打架的。
黎礼安的目光还在顾舒愉的身上,闻言道“我现在没事了,不用来接我。等下我自己回去。”
顾舒愉说得对,医院确实很无聊。
出来了就不太想进去了。
看着刺猬喝醉这件事情比黎礼安人生中绝大多数事情都有趣。
黎宴的心沉了沉,他想起了凌晨半夜在车上的谈话。
也想起了顾舒愉。
“黎礼安,你昨天告诉我你知道该怎么做。”黎宴摆出哥哥的威严。
黎礼安点头“但是我什么都没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