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看过来。
他的眼底黑沉沉的,但是看到顾舒愉的时候又带上了笑“你怎么来了。”
顾舒愉不动声色地观察黎礼安“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我来看看情况。你被人坑啦”
黎礼安点点头,但语气有些无所谓“被坑了。”
“你是被下了,呃,春药吗”顾舒愉想起那个人的描述,觉得自己来的有些不恰当,“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去需要我叫人吗需要我借给你手机吗”
“春药”黎礼安觉得有意思,“如果我说是呢”
顾舒愉打开手机“我给你叫个120。我们要相信医生叔叔阿姨。”
其实顾舒愉能看出来黎礼安是理智的,所以她凑着小步子靠近了一点,目光带了些试探“你身上的味道是不是要挡一挡,等下那帮人要是还要叫人过来坑你呢。”
“怎么挡。”黎礼安把手机收起来,眯了眯眼睛。
顾舒愉今天是粉色宽松毛衣搭配白色的半裙,毛衣露出了她一截漂亮的锁骨。
好像不怕冷似的。
锁骨窝的痣红红的。
顾舒愉听到他这个说法呆了呆“你是aha还是我是aha。你肯定知道该怎么挡吧。”
说完,顾舒愉想起上一次黎礼安帮自己时候的场景。
觉得报恩的时候到了,几步跑到黎礼安身边,十分郑重其事道“我知道,我来。”
顾舒愉把没锁屏的手机交给黎礼安“你打电话,我给你一点信息素。”
说完,顾舒愉就坦荡荡地伸手抱住黎礼安,身上的甜杏味道和温暖一起赠与了他。
被强制推入易感期的黎礼安低头看了眼埋着头的人,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她。
他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话又报了地址。
但抱了几分钟,顾舒愉发觉还是有些不大对劲。
黎礼安身上的味道一点也没有散去,反而有种越来越强烈的感觉。
自己的甜杏子味道都快被乌木全都卷走了。
顾舒愉抽了抽鼻子,想站起来问问是怎么回事,黎礼安突然俯下身,抱住了她。
用的力气有点大,顾舒愉有些不舒服地挣扎了一下。
黎礼安在她耳边吐了口气,语气有些沉“小骗子别动。”
顾舒愉便不动了,她想了想,又问“什么小骗子,你这是易感期吗”
她的身体也有些细微的变化,是信息素拉扯的结果。
“对,易感期。”黎礼安抱着柔软的刺猬,觉得有必要找个时间给刺猬好好上上课。
她看的论文是不是都跟水一样从她的脑子里滑出去了。
顾舒愉哦了一声“那你们易感期是不是很容易标记别的oga,所以那群想整你的人才会找oga。等你伤害了他们,就真成你的错了对不对。”
“你倒是很聪明。”黎礼安的手松了松。
顾舒愉叹气“但是他们不知道你定力这么强。其实很理智的。真是一群笨蛋。”
顾舒愉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拍拍黎礼安的后背“你别担心,我跟温学长他们也发消息了。他们应该会联系人过来。”
缺乏常识的顾舒愉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处境危险,夸赞了黎礼安一番又放出了一些信息素出来。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黎礼安眸光沉沉,眼睛看着两个人交融的影子。
怀里的人温暖弱小,却又有些可靠。
顾舒愉又动了动“他们怎么还不来,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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