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ki”
“在。”
“kiki”
“在。”
“kiki”
“hiro,你到底想说什么”犬井户缔直直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再配上那身单薄的病号服,看起来完全是标准的病人。
“我想听kiki回答我嘛。”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的小学生晃了晃腿,把上半身趴在不算舒适的病床上,软绵绵地说着,音调还有些不熟悉的奇怪,却也不影响他表达出想要的意思了,“手还痛吗”
和那句呼唤一样,这也是回答了无数遍的问题了。
答案是当然很痛。
就算有着无限制的超速再生,这种伤势可以在眨眼之间恢复,在无法使用的情况下也全无用处。
毕竟虽然有着了不起的魔法,但在魔法之下,存在的只是面对卡车连腿都迈不开的笨蛋而已。不是什么身怀大志的野心家,也不是意志坚定的救世主,仅仅是最普通不过的灵魂。
胆怯而没有远见,弱小而不求上进
“还好吧。”犬井户缔有气无力地回答道,“零君今天不来了吗”
几乎是形影不离的两人,在缺少了其中一个身影后,带来的是一种微妙的不协调感。
“zero的话说是要晚一点。”诸伏景光眨了眨眼睛,上身趴在床上,用那双蓝色的猫眼盯着犬井户缔,“我给kiki讲讲今天学校发生的事怎么样”
他悄无声息地将书面化后没差别的零改成了zero。
虽然汉字是一样的,但rei和zero可是完全不同的发音,换作平常,犬井户缔当然能听出来,但现在被困在身体之中无法逃避痛楚的大猫只是点点头,完全没察觉出有什么奇怪之处。
不如说他仅剩的理智全在以跳跃式的思考方式来转移注意力了。
“好啊。”他简短地回答道。
于是诸伏景光叹了口气,明明是意料之中的事,他却故意露出了相当的失落神情“kiki果然没有听我说话。”
在犬井户缔茫然的神色中,他重复了一遍“zero我说的是zero哦”
大脑停摆的国中生艰难地回忆了一下。
zero很酷的外号
“很酷的外号,你的新朋友吗”他截取了几分钟前诸伏景光对诸伏高明的说辞片段,试图以此来糊弄原主,“不过我问的是零君,他不来吗”
诸伏景光撑着脸,无奈地看着他叹了口气“要是让zero听到你的话,大概会气哭吧。”
等家里的另一位国中生放学来探望的时候,天色已经傍晚了。
橘红色的彩霞在地平线之上缓慢地起起伏伏,其柔软的边缘线被金光点亮,一眼看上去如同燃烧着的火光一般明亮。
“抱歉,今天稍微晚了一点啊。”简单地敲了敲门便推门而入的国中生挑挑眉,发出一句意味不明的感叹后便不再言语。
坐在空闲的那张病床上的夫妇对着他点点头,静静地微笑着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而听到他推门而入的动静后,站在窗前凝视黄昏的女性也回过头,对着他笑了笑。
在那张对于一个人来说有些宽大的病床上,现在不甚余裕地挤着三个相拥而眠的男孩子。
犬井户缔的那只手仍然吊在空中,受它所制,表情不算安详的国中生被挤在床的最右边;他的另一只手横摆在枕头旁,手臂上枕着一金一黑的两个毛茸茸的脑袋,此时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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