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脸上拂过的长毛。
根据在布告板上的区域地图来看,名为见野井的这里并不靠近任何大城市和主干道,完全是坐落在深山之中。想要离开这里唯一的路就是穿过森林,翻山越岭。
这又是一件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事。
森林里的路明显是还没开辟的小路,完全靠人来回踩出来,连容纳两人并肩前行都无法做到如果这里对外的通路只有这一条,那么这样的村落是怎么建起来的
一定还有一条没被记在地图上的路,它足够宽敞,起码能够容纳卡车或是皮卡,能够满足运输建筑材料的需求。
这里的人总不能是靠直升机运输建材的吧
但随着这样的认知浮现出来,新的疑问也伴随着不安感紧随其后。
为什么连向外的路都要特意隐藏起来呢
快步绕着这样的地方走一圈只需要不到二十分钟,在这个小小的见野井里探索过一圈后,诸伏高明脑海里誊抄的地图上已经记下了不少信息。
看似现代化,却没有店铺,没有邮局,没有银行,没有便利店,甚至连出行的巴士站都没有,唯一看到的车辆是飞鸟井宅车库里的私家车也就是发生了惨案的那栋住宅。而飞鸟井宅车库中的车还被几把明显来自不同地方、新旧磨损程度都不尽相同的大锁锁住了车轮。
这又是一个有车道的铁证。
而最奇怪、也是最违和的地方是在深夜里也仍然人声鼎沸的工厂。
即使是这样沉静的深夜,崭新的工厂厂房还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透过窗户能看见不少隐约晃动着的人影。
诸伏高明轻柔地抱下顶着的大猫,犬井户缔已经困得抱着他的头快打起瞌睡了。
“我们到了吗到哪里了”
犬井户缔被他的动作惊醒,警觉地像小狗一样猛地摇晃着头左右观察。
“嘘。”诸伏高明抵住他的唇,用气音轻轻地嘘了一声,语调压得很低,变声期时少年特有的沙哑嗓音温和地响起,“犬井,仔细听。”
犬井户缔抖了抖麻痒的耳朵,乖乖地屏住了呼吸。
本该寂静的深夜中,是嘈杂着不断重复的机器运作声,以及工人们来回的交谈声。
“桑塞鲁大人是不是”
“那还用说吗,没看是个女人接了他的班就是不知道新来的这位好不好相处了。”
“嘿嘿,那恁好看的女娃能顶什么用俺看教主一直在看她咧。”
“教主想度化她”
“你们在说什么舌头不想要了”
带着些许方言的对话声逐渐急促起来,但随着声音渐渐微弱,接下来又是第一个人重复的话语。
“桑塞鲁大人”
犬井户缔小小地“啊”了一声,眼睛闪亮亮的“他们说的话是不是一直在重复”
诸伏高明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嗯”作回应,看着工厂的目光锐利而充满调查欲。
一间在密闭的山坳里的工厂,深夜开工,它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诸伏高明对把它暴露在阳光下兴致勃勃。
“不可告人的秘密”犬井户缔重复了一句,好奇地歪了歪头,“比如说”
“唔”诸伏高明低头看了他片刻,无声笑起来,“这不是小孩子该关注的问题。”
“明明你也是小孩子”犬井户缔鼓了鼓脸。
“和你相比的话我就不是了。”诸伏高明不为所动,他环顾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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