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面,不肯牵手,说是全在一排走会挡路。他神色复杂又不说话,只是睁着那双猫眼静嗖嗖地看过来,眼神比刀子还锐利。
犬井户缔背对着他咽了口唾沫总感觉前后都有杀气。
人型止痛药直到登上山顶才被放开,得以重获自由。
外守有里拽着西园寺凪兴奋地去看缆车了,载着上一波游客的缆车现在刚好走到半道。等他溜溜达达地走过来,诸伏景光就唉声叹气地捏住了他的嘴,看上去想拉长到像每晚他浴缸里都会凫水的橡皮小鸭子“kiki,真是轻浮啊”
犬井户缔“唔”
他被捏着嘴毫无发声的余地,只好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心声他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啊。
诸伏景光还是有点不解气地捏了两下。
顺着连接山顶与山脚的缆车轨道向下看,便能轻易看见之前二年a班歇脚了一中午的半山腰。在居高临下的视角里,那里漂亮的像是一个小公园,也正是这个时候,不少同学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之前休息的那些凉亭上面是什么。
那些以小孩子的视角无法窥得全貌的雕塑,其实是这座山的原住民。
晃着尾巴的赤狐、身体纤长的黄鼠狼、张开翼膜的飞鼠、 落在亭角的鸟群
诸伏景光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失望地叹了口气“雕塑有很多种,可是我们除了几只小鸟什么都没看见啊。”
西园寺凪同意地点了点头“而且看见的鸟的种类还和雕塑不一样。”
外守有里
她捂着又隐隐作痛起来的小腹,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人,像在看什么外星生物一样“你们隔得这么远还能看得那么清楚”
“嗯,看得很清楚啊。”诸伏景光有点莫名地应了一声,不知道她在吃惊什么。他担忧地看着外守有里脸上又浮现出的忍耐神色,忍不住小声劝起来,“有里,要不要跟老师说一声去医院吧”
外守有里没什么反应,只是轻轻地“欸”了一声,西园寺凪却是一愣,被他的提醒惊醒,也终于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肚子痛,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被那只猫咬了那么多口还持续作痛的啊
她掀开同伴最外面的那层薄外套,摸了摸女孩子里面的制服。布料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片,摸上去潮乎乎的,却又不是那种运动过后还微微散发着热气的感觉,触手一片冰冷。
“有里”她拧着眉头,莫名有些心悸不安,“你到底是怎么个痛法”
外守有里白着脸,冷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胡乱黏在皮肤上,今早出门时漂漂亮亮的发型现在看起来相当狼狈“就是、肚子痛然后,稍微有点恶心,像是晕车了一样的感觉”
似乎是因为真切的描述加剧了疼痛,她捂着肚子慢慢蹲了下去,不再说话。
诸伏景光干咽了一口唾沫,一把把犬井户缔塞给外守有里,拔腿就朝着诸伏老师跑过去。
“持续阵发性加剧的腹痛,恶心,有呕吐感”
初步判断是急性阑尾炎。这种病可大可小,但严重的情况下可是会危及生命的。
诸伏老师一时间不由得冒出了冷汗“西园寺,你一直和有里一起走的吧,你知不知道她这样多久了”
不管平常表现得多成熟,看见真正靠谱的大人一副大事不妙的表情,西园寺凪也会跟着慌乱。她握着朋友的手,头脑一片空白“有、有里有里从我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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