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第2/3页)
两大杯白水,李修才敢大口喘息。
很好,连食欲都被压下去了,还有意外收获。
三月份的沪市下了小雨,阴冷湿寒。
东岭机场又一架飞机降落,带着墨镜的男人穿着花衬衫半开着领口,披着一件米色的大衣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
期间无数人诧异的打量着男人,这打扮不冷吗
胡西威打了个哆嗦,才把手机拿出来打算给李修打个电话找位置,就被一双纤长的手拢了拢外套,一颗颗把扣子系上。
他“呼啦”一下抱住身前的瘦弱男人,“小修啊哥回来啦”
胡西威长呼一口气坐到开了空调的车里,捧着李修给他买的热咖啡烫了烫脸颊,喝上一大口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李修坐在他旁边,推了推金丝眼镜,开口问道“威哥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回来”
“哥从夏威夷出发,忘了现在三月份”胡西威一把揽住李修的肩膀,用力把李修拢到身前,脸上带着夸张的痛心疾首。
李修冷淡挑眉,“夏威夷不是佛罗里达吗”
侃侃而谈的胡西威戛然而止,车里被胡西威调动起来的气氛突然冷了下来。
“呵”
几秒钟后,坐在驾驶位的秦怀峰没忍住笑出来,才打断了尴尬。
胡西威紧紧贴着李修,慌忙解释道“小修你听哥说,哥真的就是跟着朋友出了个差,绝对没做什么其他事情,不信你查我手机”
“我信威哥。”李修把压在他身上的胡西威抖了下去,一个大男人的重量压的他肩膀疼,“威哥的朋友应该是个精神科专家吧。”
胡西威当即愣住,下一刻转而向开车的秦怀峰吼道“秦怀峰,你说的”
秦怀峰冲着后视镜白了一眼胡西威,没答话继续开车。
李修握住胡西威的手掌,“我说我重生了,这些事当然知道。”
胡西威有些挫败的回握李修的手,“小修,哥还是没办法相信。”
李修没有多做什么解释,他把放在作为下面的黑色塑料袋打开,拿出里面的含羞草。
工艺陶瓷做的花盆还是胡西威保研那天李修送的,他们一起选的含羞草,已经养了五年了。
“小修你把它带来做什么”
“威哥你拿着。”
李修控制一丝精神力刺了一下含羞草。
只见安安静静的小草突然疯狂扭动。
好痒啊
“什么声音”
胡西威突然警觉,四处打量,见李修平静的看向自己。胡西威挫败的低下头,苦笑着说道“小修看来你都知道了,明明下飞机前我已经吃过药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病了。”
咦老爹你回来啦你个垃圾人还记得回来
“谁在说话”
胡西威绷紧着神经,脑内突然刺痛,他连忙低下头,他怕李修看见他发红的眼睛。
一双手冰凉的附上胡西威的额角,缓慢的按压他的太阳穴。
李修帮着胡西威按压着穴位,抬起胡西威的脑袋眼神认真和他对视,“威哥你听见的声音并不是臆想。”
胡西威握紧手里的花盆,手上青筋隆起,他在压抑意识中不断加深的暴虐,苦笑,“那又是什么”
吔,老爹是笨蛋。
“声音又出现了,小修你听不到的。”胡西威抖着手,低头窝在李修怀里,脆弱的好像他手里的含羞草。
“它在说你是笨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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