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新衣愣了片刻,忙叫退朝,紧随李汐退去。
百官不得其解,想要求个解释,纷纷前来询问凤铭。
凤铭的视线悠悠地落在李权身上,见他一直盯着地上那一滩还未清理的血迹看,嘲讽道“廉亲王这是怎么了一个杀人凶手,难道触动了你的铁石心肠”
李权抬首看了他一眼,声色不动道“老夫只是好奇,公主怎么会和杀人凶手认识”
凤铭起身,蟒袍晃动中,传来他意味深长的话,“几举头三尺有神明,先帝可在上头盯着呢。”
李汐到底没有给百官一个交代,只是吩咐李勋将落案告结。
来仪居,李汐撑着头靠在窗畔,十月秋风已去,冬风中带着一丝丝的寒意。她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一张决绝的脸,以及那句恶毒诅咒的话。
多年前,她曾经听过那句话,那个被自己亲手推入死亡深渊的宫女,那个被自己冤枉毒害了母妃的宫女,她也曾一脸视死如归地那样诅咒过自己。
李汐笑了笑,笑的很讽刺,那个宫女的话应验了,她但真终身不得安宁。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怕吵了李汐,新衣尽量放慢了脚步,见那个原本该午休的人证倚在窗前出神,她转身就要出去。
“查出来了吗”李汐头也没回地问。
新衣筹措着上前,“查出来了,小月确实是十年前的遗孤。”
眸子里星星点点的光慢慢暗了下去,李汐仰起头叹息,“是我害了她。”
“主子,十年前的事情,原不是你的错,是先帝”话说到这里,新衣说不下去,主子那么崇敬先帝,若知道当年自己被先帝利用了,只怕心中更会难受吧。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李汐起身,长长的蓝孔雀服拖在地上,望着窗外,她眼中神光渐渐回笼,“我不怪父皇,所谓父债子偿,我不能让父皇在天之灵不得安息。”
“秦家的案子算是结了,小月以及她的同伙落网,可皇上现在在哪里”新衣担忧问道。
“或许他们还有同伙,或许皇兄并非他们所绑,或许”李汐不敢再想下去,生怕碰触到那个她最不愿面对的结果。深吸一口气,李汐长声道“新衣,将当年秦家冤案,一笔不落地载入史册。”
“主子,这样一来,势必会影响你的地位,若廉亲王以此事要挟,只怕”新衣更为担忧,她看着自家主子,皇上的失踪,仿佛令她失去了支柱一般。
“我意在告诉那些人,有什么过错,皆在我李汐一身,若有十年前冤案的遗孤前来,本宫愿在天下人面前,接受他的谴责唾弃”声音微微一滞,这个站在权利巅峰的女子,声音近乎哀求,“只求他们,放过皇兄。”
新衣知道自己多说什么也无益,只是一旦按照主子的意思发布,先不说是否会惹急了那群人,就是朝中反对主子的大臣,定会群起而攻,要主子交出摄政大权。
她暗暗下了决心,“主子早些歇着罢。”
沈清鸣是第一次来到廉亲王府,却一路畅通无阻地出现在李权的书房,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你答应过我放过小月的,秦家陵墓的事情本与她无任何干系。”一向温和的脸上带着不可抑制的怒火,这一介布衣,面对权掌三军的廉亲王,怒声吼道。
李权正在描绘一幅山水图,闻言只是提着狼毫在砚台中沾了墨,轻悠悠说道“你可知道,凤尘已经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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