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挨打(第1/3页)
二公子的庆贺宴定在了十日后的十月初九,公主自那日的巴掌后,终于走出了房门。母子间的间隙仍在,吃饭时默不作声,白妈妈看这母子二人的状态,急的不行,上午陪公主谈心忆往昔,下午来书房找谢夔聊天说说公主的不易。
只是这位和事佬忙了几日,母子二人的关系仍未缓和。
这日,谢夔喊了李椿出府,说他要去买贺礼。他们先去了书斋,谢夔挑了几本老板推荐的书,都觉得不太满意。转身又去了书画店,左挑右选才选了一幅意境甚为高远的深山会棋图包好带走。
回去的路上碰到了三位书生,叫住了谢夔
“听闻九龄兄这次乡试未能上榜,真是可惜,可惜。”
“有仁兄此言差矣,九龄兄贵为宁国公主与当朝太傅之子,怎会如你我一般在乎这些虚名俗物。”
那两人挪揄完,搭肩走了,剩下的一人给走掉的两人道了歉,临走前问谢夔会参加谢斐的庆贺宴吗谢夔说会去,他今日出门就是为了买贺礼,说完还给那人展示了自己刚买到的画。
李椿一路上都在愤愤不平
“日后若我再碰见这二人,定要上前骂他们的”
谢夔便说,你可知那二人,一个是万太后的族中侄儿,一个是吏部陈大人的儿子,你要是真上前骂了,公子我啊也只能哭着替你收尸了,清明坟前多烧点纸给你。
李椿立刻闭嘴了,心中却想着既然不能明着骂,我就在心里骂。
「小人小人小人」
距离二公子的贺宴还有三日的时候,谢太傅来了东院。
鸣翠来报的时候,公主正在后院赏花,回房换了一件时下流行的华服,髻间新插了一根串珠宝石坠流苏金步摇才堪堪而来。只可惜,她的驸马这次不是为她而来。
“那个逆子呢”
公主还以为是谢夔在外闯了什么祸,唤了鸣翠去请大公子出来。盛怒的谢太傅看见谢夔和李椿,拖了谢夔就往谢家祠堂走,李椿忙不迭的跟上,谢夔一脸平静坦然,仿佛早已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三人到了祠堂,谢太傅厉声让谢夔跪在谢家先祖牌位前,又唤来小厮去取他放在书房的鞭子。谢夔笔直的跪着,等待鞭子的降临,李椿看着小厮取来了鞭子,立马知悉谢太傅要干什么了,扑上前抱住了谢夔,谢太傅无处下鞭,只得朝左右两个小厮喊道
“来人,拉住她”
一鞭两鞭
李椿被两个小厮拉住,眼睁睁的看着谢夔被鞭打,好不容易挣脱了小厮的束缚,她跑回东院,跪在公主面前求她救救大公子。
公主听完茫然看着前方,许久了才开口
“是他活该。”
李椿无法,只能再次跑回祠堂,她到时,二公子也到了,正跪在谢夔旁边求情,说大哥苦读,落榜原不是他本意,求父亲不要责罚他。
“你可知他为何会落榜”
谢太傅停了鞭子,问了谢斐一句,谢斐正欲替谢夔辩解。沉寂许久的谢夔开口了,眼神坚定,背挺的笔直。
“不过是交了白卷而已。”
谢太傅气愤难当,鞭子被高高挥起,又重重的落下,每一下都好像鞭打在了李椿的心上。
“科举考试岂容你如此儿戏多少寒门学子至今因凑不够乡试的盘缠而放弃学业。而你,身在富贵之家,锦衣玉食却不知珍惜若不是审卷的郑大人私下告知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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