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郁南身边低声说,“一会儿还得去见贾府的小姐呢。”
“贾宇士的姐姐”陈郁南的眼神没分给柱子,钉子一样钉在伍榴月脸上。
伍榴月风淡云轻地瞧着他。
柱子此时说“虽然贾宇士这人不怎么样,但贾府的面子不能不给吧况且贾小姐对殿下很有心意的。”
陈郁南像没听见一样,他现在生怕伍榴月走了,便给了柱子一个眼神。
柱子眉毛一耷拉,也不吭声了。
陈郁南快步来到伍榴月跟前,伍榴月看了眼柱子的方位,是在问陈郁南怎么还不走,陈郁南脸色晦暗不明,他沉声问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意思你难道只是想来看戏的么”
伍榴月点了下头,陈郁南眼神一浓,垂下的长睫也仿佛更黑了些,他道“你想走便走,这儿没什么戏让你看的,等这会面全结束之后,到时我一个都不会选。”
伍榴月看着他不说话,他拧眉,眼光暗了下去,“你不懂么”
怕是再说下去全是些伍榴月不想跟他谈的话题,并且伍榴月也没带纸笔出来,无法跟陈郁南辩论,她转身时将双手交握。
这细微的动作被陈郁南捕捉在眼里,但还是迟了,陈郁南伸出的手指始终是落了空。
一旁的柱子将这些全都看在眼里,心中连连直叹,真是造孽啊这伍榴月既然对人没心思,但为什么还要来呢他实在是搞不懂。
陈郁南扭过头来,神色阴郁地说“去见下一个。”
柱子跑到他身边来说“那这荣府的小姐就是今日的最后一位了,殿下,一会儿能早些回去呢。”
陈郁南不出声,眼睛垂垂的,好似一座向来骄傲的山峰被风雨扰乱后在做休息。
待伍榴月回到茶楼,那小厮已跟柳清汇报完了,柳清微微笑地抬手,小厮跑开后,她冲伍榴月说“看你都疲累了,我们也就回去吧。”
伍榴月点头。
“你见到那位许小姐了么”马车里,柳清对着她说了起来,“听那小子说,郁南面对许小姐的时候笑容颇多,我一直以来都觉得许家的那位小姐是她们其中容貌最出众的,没想到这回却是赶巧了,想来也就是这位许小姐能最后博得郁南的心吧。”
伍榴月的眼睛深沉,视线却居无定所,她一会儿看摇摆的车帘,一会儿看鞋面,最后,她看向唤了她好几声的柳清。
“你怎么了”柳清俯身问,“你想什么呢像是在出神发呆呢”
她只不过是在想陈郁南刚才对她说的话,那听起来像是一句承诺,但她要不起这样的承诺,她又开始陷入心的漩涡走不出来。
柳清拉过她紧握的手,笑了笑。
恰逢一阵风经过,溜进车里来,伍榴月才得以清醒,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主意。
春天来之后,夜晚潮暖了些,回府后的伍榴月照常睡不着,立在桌边涂涂画画,也没画出个什么具体的图像来,风卷着湿气拍打着她的额发,这时门外响起一道沉重脚步声,伍榴月眼皮子一掀,想到小萤在门外,就没管。
“夫人在里边么”来到屋门口的侍卫问。
小萤才睁开朦胧的眼,又打着哈欠说“你找夫人能有什么事呢。”
“我来传话呀。”侍卫笑道,“殿下回来了,夫人不是要见殿下么”
小萤脸上绽开笑容,转头就往屋里跑,嘴里说着“我现在就去叫夫人。”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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