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晚正一手牢牢抓着柳清的胳膊。
趁侍女们都走出去之后,柳清才对伍榴月露出一个哭哭的表情。
这时唐之晚嘴里念出一个男人的名字,让柳清一惊,“这也不是郁南父亲的名字啊,难道是她另外一个私生子”
“除了晴天姑娘之外,她在外还有孩子”伍榴月低声问。
“我也不知道。”柳清说,“现在她都这样了,谁也从她口中问不出来,也是因为郁南心肠好,不让那帮人将她抓了去。”
伍榴月说,“可能是她之前的意中人吧,我猜想是个绣工。”
“嗯”柳清疑问。
“她不会绣花,那荷包上有精致刺绣。”伍榴月说,“荷包她与晴天姑娘一手一个,可能都是由同一人赠与,我想那人,可能是她的意中人。”
“你这么一说倒很有道理了。”柳清边回想边说,“陈儒的身子不仅柔弱,他还专喜欢些女子家的东西。我听闻前不久春凉国发生过恶疾,范围不大,但那个时候,死了一些人呢,其中就有贫困街的好几个绣工,也是在这之后,那荷包被人送进府,送到了唐之晚的手上。”
伍榴月不作声,柳清继续说,“那她胆子也真挺大的,也不怕被人发现么”
“贫困街是在哪儿”伍榴月问。
“沿着集市一直走,走出去之后,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就是了。”柳清的手被唐之晚拽得有些发麻,她动了动,却把唐之晚给惹醒了。
唐之晚张口便唤,“是我儿”
“不是。”柳清拍拍她的肩,又对伍榴月说,“我一会儿再去找你吧,不过怕那时就是深夜了。”
“我等你。”伍榴月说。
她离开唐之晚的院,心里一直想着那条贫困街是不是白彤彤带她去找绣工时的那条街,她的感觉告诉她,应该就是了,她心里本就发闷,现在想起白彤彤,更是闷愁了,她打算出府,走到门口时碰上也要出府的绍星羽。
“好巧。”绍星羽见到她,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你去哪儿”
伍榴月看他一眼,他露齿一笑,“我忘了这回事了,那我问你,你以点头摇头回应便可。”
伍榴月点点头。
绍星羽玩笑道,“你不会是要出去见哪位男子吧”
伍榴月摇头。
“那就是女子了”绍星羽说,“我们坐马车一同去吧,到时候我在一个地方等你,我们再一起回来,也有个照应。”
伍榴月答应了,她坐上绍星羽马车时,被提着灯笼的柱子看见了,距离隔得遥远,柱子嘴上狐疑,“方才那一男一女,怎么看起来如此像绍公子跟伍夫人呢,若真是伍夫人,要是被殿下知道了,殿下又要发怒了。”
柱子回来时,陈郁南抬眼看向他,他脸上心虚的表情出卖了他,陈郁南将册子合上,“说。”
“说什么啊”柱子结巴了,“殿下,现在,要去找伍夫人了么”
“你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关于伍榴月的事么”陈郁南起身,绕过桌脚,“她是不是又跟绍星羽在一起聊天喝茶”
“不是。”柱子摇头。
陈郁南盯着柱子看过来,柱子低头,小声说,“这回伍夫人是跟绍公子一起坐车出府了。”
陈郁南眼神暗沉地一笑,他站在原地,正对着窗,他看向紧闭的窗子,月色朦胧不堪,这窗子好比伍榴月的心,好像从来不会为他打开。
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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