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跑走了。
“这府里这么大,绍公子怎么就知道陈郁南的房间在哪儿”萧淮望过来,疑惑,“难不成绍公子也去过陈郁南的屋子”
“噗。”绍星羽轻声一笑,边回房边叹,“傻子啊傻子。”
他的声音轻巧,像羽毛落地,不远处的萧淮有些急了,伸直脖子问,“你说什么呢”
贾宇士找来陈郁南屋前的时候,陈郁南恰好开门出来,贾宇士指着陈郁南的鼻子骂,“昨晚是不是你来我屋里了”
柱子从陈郁南身后冒出头来,“我们公子去你屋里干什么他可没有那种癖好。”
“谁说他有那种癖好了”贾宇士跳脚,“我也没这种癖好”
“贾少爷昨晚是又做梦了”陈郁南正直站着,双手背到身后去,一副运筹帷幄波澜不惊的模样,唇边还带着讥讽的细微弧度。
这对贾宇士来说,是一种刺激,他当即放声大喊,嘴里嚷着他要出府,他被陈郁南欺负了。
一些听见贾宇士声音的家仆疑惑地停下脚步望过来,没过多久,陈郁南屋前已是人满为患,水泄不通。柱子急忙跑出来拉扯贾宇士,边说,“我们公子的品行他不知道你们还不知道吗究竟有什么好看戏的都给我散了”
只要陈郁南没出声,谁也不会听柱子的话,有个年长的家仆提议说,“公子,要不然还是让贾宇士出去吧,我看一个成天疯疯癫癫的人实在是不太能有嫌疑。”
“你说什么胡话”贾宇士扬起拳头冲人群中的家仆,“竟敢说我疯疯癫癫的”
“如若你不是疯疯癫癫,那你确实还有嫌疑。”柱子趁机说,“你不是很想出府吗我看你还不如承认了自己的疯癫,这样还能消除点嫌疑。”
“我”贾宇士像热锅上的蚂蚁,他这几天晚上都没怎么睡,浑身上下不得劲,他抓了抓腮,怒吼一声,“你”
柱子摊开双手,“瞧,你话都说不清楚了,还是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有证据”贾宇士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来,“昨晚来我屋里的女鬼落下的”
这人群中也有唐之晚屋里的侍女,一见昨晚遗失的荷包出现在贾宇士身上,她心慌意乱地跑出了人群。
“你都说了是女鬼,为何还要诬赖公子”柱子问得是胸有成竹。
“陈郁南就是你”贾宇士说,“我昨晚闻到你袖上的熏香了这府里,只有你才会用这种熏香。”
柱子捂嘴惊道,“你不会真有那种癖好吧谁家男子好端端的,闻另家男子身上熏的是何种香啊”
看戏的群众纷纷猜测起来,贾宇士慌张道,“我才不是我才没有”
“贾宇士”人群之中响起唐之晚的声音,于是他们自动散开了,有的活没干完的便低眉顺眼地走了,只不过边走还边回过头看这边的动静。
唐之晚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到廊上来,她看一眼不作声的陈郁南,又皱眉问那神情愤懑的贾宇士,“没想到贾公子还做行窃的勾当”
“我何时偷东西了”贾宇士没做过,他当然不认。
“你手里的荷包,是我的。”唐之晚的眼直直看着那荷包,谁人看了都会知晓,这荷包是老太太的珍贵之物。
那么贾宇士就问了,“不过一个荷包,你着急什么我看这荷包里也什么都没有,我听闻你根本不会绣工,那这荷包,你是从哪儿来的该不会是偷的谁的名贵之物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