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宇士的事,你们听说了多少”唐之晚朝她们走了几步。
三人汇合一处,柳清狐疑地说,“不就是他做了个噩梦么还能有什么”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大男人。”唐之晚眼神被灯光映得有些不寻常的迷离,她似乎很是担忧,又好像有点惧怕地说,“这刚死了人了府里不会真的闹鬼吧”
柳清看伍榴月一眼,眼神是在说,“你看,她又有些不正常了吧。”
“这世上本就没有鬼啊。”柳清对唐之晚大声说。
“可府里刚死了人啊。”唐之晚在婢女的手扶之下走进了屋子。
满屋的家仆,略显昏黄的灯,还有唐之晚越发佝偻的背,伍榴月这下明白,今晚为什么要她跟柳清过来一起用饭了。
心系荷包的事,伍榴月吃了一半,趁唐之晚在跟柳清说关于陈儒的家常话时,她起身说要去方便。
但唐之晚屋里许多侍女,伍榴月不好悄悄到里间去,这时她莫名想到了陈郁南,陈郁南说的晚上二字,仿佛一个导火索。
猛地听见陈郁南的声音,伍榴月站定后侧目向外望,看见陈郁南站在门口,展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客套微笑,他唤,“母亲,嫂嫂,今日贾宇士的事,让你们担忧了。”
这话一出,整屋子的人都觉得很意外,眼光纷纷落在陈郁南身上,陈郁南也不走动,他个子很高,站在门口堵住了夜色。
房里的几个侍女也小声笑着走了出去,估计是要去看陈郁南跟唐之晚的热闹,因为他们俩总是不对付。
伍榴月找到机会来到了里间,她先是很小心地在床上枕下找了一圈,没收获,然后她走到梳妆台前细细地瞧,桌面上没什么异常的,她拉开小抽屉,眼光在看见那枚荷包时亮了些。
然而灯火被一阵清风全部熄灭,屋子里黑漆漆一片,伍榴月顺着记忆去摸荷包,却摸到一只手,她心下一惊。
耳边响起陈郁南的一声轻笑,她正要骂人,陈郁南问,“也怕黑吗”
陈郁南摸走了荷包,他是后进来的,眼睛比伍榴月适应得要快,他看着伍榴月垂下的眼,睫毛盖住眼瞳,显得有些惘然。
伍榴月眨眨眼,眼前才勉强清晰了些,好在有月光洒下,她能看见陈郁南漆黑的衣角。
“怎么回事啊”屋外有侍女边嘀咕边走了过来。
陈郁南要撤,伍榴月揪住他衣袖,“荷包。”
“谁拿到的算谁的。”陈郁南回过头看着她。
“你拿走了,唐之晚怀疑的不就是我了吗”伍榴月死死捏着他的衣袖,他往后一步,衣袖快要溜走了,伍榴月手掌向上,握住了他的食指跟大拇指。
陈郁南有一会儿没说话,侍女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伍榴月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快速敲了两下。
他忽然将伍榴月拉近自己,靠在伍榴月耳边轻声说,“你嘴皮子这么溜,还说不过唐之晚吗”
伍榴月抬头,陈郁南的唇擦过她的脸颊,她不知道那触感究竟是什么,显得无动于衷。
陈郁南默然垂眸,拉她进柜后时另一手的手背搁在了唇上,方才伍榴月冰凉凉的脸让他感到一阵火热酥麻。
他们躲在衣柜后面,呼吸缠绕交织,伍榴月侧耳听着侍女的动静,侍女是进来取灯盏的,等她取完所有灯的期间,伍榴月感觉到后颈处喷涌而来的炙热气流。
她低头看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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