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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看见几个侍卫在院里穿梭,他们经过伍榴月身边,伍榴月也不好奇,所以没问,她顺势站在廊上吹风,风比之前温柔了些。
“榴月姑娘。”忽然一道低沉的男声在唤,伍榴月偏头望去,看见萧淮躺在一块山石上,看他那样子,好像是宿醉了。
“我不就多在外边喝了会儿酒么”萧淮望天,抬起一只胳膊搭在前额上,泛着水光的桃花眼眨了眨,低声说,“怎么这帮侍卫这么快就来抓人了”
“哎呀萧殿下。”一名侍卫穿堂而行时看见了萧淮,踮脚俯身冲萧淮说,“昨晚可让我好找”
萧淮半起身,扬扬下巴说,“辛苦。”
“萧殿下跟伍夫人还是赶紧回房吧”侍卫焦急道,“那贾宇士跟疯了一样在府里上蹿下跳,据看见过他的人说,他手里还拿着刀子呢。”
“他失心疯啊”萧淮坐直身子朝廊上的伍榴月看了眼。
侍卫手搭在配剑上,边走边说,“不好说。”
萧淮从石上跳下来,走几步跃到了她面前,“伍榴月。”
萧淮含笑打量她,“一晚上没见,你又变漂亮了。”
伍榴月转身要进屋,萧淮跟在她身边,低声问,“昨晚我们两个去万花楼的事,还有第三人知晓吗”
“”伍榴月歪头。
萧淮笑道,“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就算是陈郁南也不行,记住了吗”
伍榴月就当萧淮说了句屁话,她进屋后关上了门,没多久,门外响起萧淮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用过早饭后,唐之晚的侍女来叫伍榴月去抄经书。
伍榴月问,“她知道我的咳疾好了”
侍女低眉顺眼小声说,“应该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叫我来。”
伍榴月百般不愿地起了身,从她住的地方走到唐之晚那儿有些距离,穿过某个院落时,看见不远处的廊亭里有柳清端坐。
“奇怪了。”侍女小声道,“柳夫人现在应该也是在抄经书的,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兴许是告了假吧。”
“这还要告假啊”伍榴月更加不喜欢唐之晚了。
即将拐弯去到小径之上,树影葱茏,随着侍女的低呼,伍榴月朝柳清那边看去,陈郁南的身影被镶嵌在树枝缝隙中。
“原来如此啊。”侍女捂嘴轻笑,有些八卦的意味。
迈进唐之晚院里,远远的就听见站在檐下的唐之晚在喊她,她抬眼看去,唐之晚大声吩咐她,“今日柳清不来,你便把剩下的经书给抄完吧。”
懒得跟唐之晚打嘴仗,反正那么多字她是抄不完的。
“你怎么走得如此慢”唐之晚嫌弃地看着她的步态,“你有咳疾也就算了,身体看起来倒像比我的还差些。”
伍榴月轻悠悠瞥她一眼,还是不说话。
“你哑巴了”唐之晚板起一张脸。
“如果你叫我来是来跟你吵架的。”伍榴月停下,“那么我走。”
“不准走。”唐之晚横她一眼,往屋里边走边说,“你是我儿娶进来的,这点小事我还能教不好你”
忽感厌倦,伍榴月转身就往外走。
“诶伍夫人这是要去哪儿啊”侍女一时两难。
唐之晚从屋里探出头来,“伍榴月”
伍榴月装做没听见,走到门边时,眼前赫然出现一把亮闪闪的刀子。
“贾宇士。”伍榴月皱眉,“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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