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18章(第2/3页)
样下去我感觉我会吐,我可不想在美女面前丢人现眼。”
绍星羽握拳到唇前默然一笑。
“陈公子。”木影跑过来担忧地握过陈郁南的手,“我还有好几支舞没跳呢,陈公子怎么这就醉了那我这剩下的舞该跳给谁看啊”
陈郁南佯装头痛甩开了木影的手,低沉道,“今天本来还要跟嫂嫂说堂哥的事,看来是没法说了。”
伍榴月听出他的意思,看了绍星羽一眼。
绍星羽起身,“那我们赶紧回去吧。”
木影眼中泛出依依不舍,“可我的舞还没给陈公子跳完呢,这样岂不是太辜负陈公子的心意了”
“是我们辜负了你”柱子酒劲上来了,不甘地锤了陈郁南一拳。
陈郁南舒口气,背部一动让柱子失去了依靠,柱子倒在脚边咂舌,陈郁南看他一眼,说,“不如这样,绍公子便代替我在这儿看完她的舞曲吧”
绍星羽说“哦为何是我呢又为何不是榴月姑娘呢”
陈郁南抬眼看向木影,木影鬼使神差开了口,“一直以来,确实是看舞的男子比女子要多,据我所知,女子一般不”
在绍星羽冰冷侧脸的威慑下,木影不说话了。
“好,那我便留下。”绍星羽说。
绍星羽跟木影将他们送到茶楼门口,再次寒暄一番后,才告别。
马车停在不远处,陈郁南肩头挂着柱子,他边走边看身旁的伍榴月,伍榴月手里攥着纸,他真的好奇,那纸上究竟写了些什么东西。
“你跟绍星羽说什么了”陈郁南问。
“没醉还装。”伍榴月剐他一眼,“这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
“陈儒都死了。”陈郁南说,“你现在是个寡妇。”
伍榴月不搭理他的,先行进了马车,紧着陈郁南掀开车帘,拽着柱子坐了进来。
柱子是真醉了,趴在陈郁南腿边睡得迷糊,嘴里嘟嘟囔囔的也听不真切。
“你要跟我说陈儒的什么事”伍榴月问。
“你好奇”陈郁南反问。
伍榴月不耐烦地移开了目光。
这时腿边的柱子开始不对劲,一边嬉笑一边拉衣衫领口,像是要脱衣服了。
伍榴月望过来时,陈郁南抬掌遮在她眼前,语气掺着命令,“闭眼。”
伍榴月把眼睛睁得更大了,等陈郁南收回手,她看见柱子白花花的肚皮,陈郁南额心一跳,给柱子穿衣服的时候,看向伍榴月的目光很是尖锐,“你很想看吗”
“不过是男人光裸的上半身,看得还算少么。”伍榴月说。在现实世界里,夏日里,走在街边小道上,总有些男人因为热而脱了上衣。
陈郁南不知为何一恼,将伍榴月随意放在身边的纸给拿了过来。
伍榴月目光一闪,“你干什么”
“我。”陈郁南语气低沉,“既然你不在意了,用它预防着柱子吐在车上。”
伍榴月垂眸一看,柱子分明睡得很熟,她看透陈郁南的心思,微微一笑。
陈郁南俯身掀开纸张的同时,将纸凑近了柱子的脸。借着昏暗的光,他看见纸上只有“是”跟“不是”的字样。
陈郁南抬头一看,见伍榴月在嘲笑他。
不多久马车停靠,伍榴月先下了车,陈郁南不留情地拍拍柱子的脸,柱子迷茫醒来,看见的是陈郁南匆匆离开的背影。
“伍榴月。”
伍榴月走在廊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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