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5章(第2/3页)
,“你什么时候走”
“等伤好了之后。”陈郁南抬手,整理着领口的衣衫,雪后明亮的阳光透过他背后的窗子射进来,照出他额上细密汗珠。
“凭什么”伍榴月起身,皱眉看着他,“这儿是女子们的清净地,你留在这里做什么”
“这里是哑女庵,但你不是会说话么”陈郁南回怼她。
伍榴月下床要出去,没走几步,门被人推开,一位温温柔柔的女子走进来轻声呵斥道,“榴月她有咳疾,要是再如此不听话,说不定老天爷就收回她的嗓子去。”
这温柔的女子就是把陈郁南拉进屋里来的那位,整个哑女庵,只有她与那位年长女子,还有伍榴月是会说话的。
陈郁南刮了伍榴月一眼。
伍榴月拉过那女子,低声说,“不是什么男的都能相信的,怎么还要把他留在这儿等伤好了再走”
“是庵主说的,算是谢他抱你回来。”
伍榴月不吱声,她要随着女子出去,女子将她推回到床边,让她继续上床躺着,她脱鞋上床,在陈郁南的注视下,她拉过被子盖住双腿,背靠在墙壁上,也是在陈郁南的注视之下。
她望过来,表情烦躁。
陈郁南看着她的双眼,两人均不做声,就那么对视了片刻。
安静的下午过去,窗外夜色笼罩,伍榴月被某种寂寥之感惹醒,她习惯性看向窗外,视线被堵,是头靠着窗正在熟睡的陈郁南,伍榴月对陈郁南肩膀处的伤痕视而不见,却在这时嗅到空气里有股草药的香味。
她抬眼看,深蓝的天空,她想到今日轮到她做饭,她下床,快速穿了鞋子之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发出超大的吱呀声,唤醒了陈郁南,他黑瞳带着瞬间迷蒙醒来,从门缝里飘进来的饭菜香味完全让他清醒,他低头看肩膀,修长的脖颈被勾勒出柱状阴影。
草药已干了,暂时没感觉到伤口传来的痛意,不过这衣领倒是很不听话,无法服帖,陈郁南一边走一边再次理着摆来摆去的衣领,才发现这领子是被划破了,所以才那么不听话。
这时他正推开门要走出去,前额磕到门框时,眼前夜色携着月光晃了个圈。
坐在院子里的女子们纷纷掩唇,她们脸上的笑意像阵阵轻柔的风。
陈郁南随便揉了下额头,他没看见伍榴月的身影,走到女子们中间后,有人冲他挥手,让他坐在空的板凳上,他坐下后,又有人冲他摆弄手指,好像是让他看天空。
他抬头看,冰冷的空气拂在耳边,遥远的静谧感。
星空很美,陈郁南确实很少抬头看天空,在黑袍军队里待了两年,每日每夜都在训练,整日里打打杀杀,没想到有一日能拥有如此安宁的时候。
“开饭了。”有女子说话。
“今日没捞到鱼。”伍榴月的语气有些愧疚。
陈郁南回神望过去,看见伍榴月一席素衣站在夜色之中,她手里捧着一个很大的碗,大到她的两只手都拢不下,漆黑的发丝随意挽着,有根不听话的发飘过她的鼻尖,然后她眸光一躁,冲着陈郁南说,“过来拿你的碗啊。”
陈郁南起身,走到她面前,接过了热气腾腾的饭碗。
“我们晚上喜欢在外边吃。”那个温柔女子经过陈郁南身边,对他说,“不过也就是随便吃点。”
陈郁南看她一眼,她便走了。
坐回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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